保姆抬手挡住了楚丞苗的眼睛,虽然是演戏,是假的,可是这种捅刀子的场景还是不要让小孩子瞧见了。
楚丞苗只能晃着脑袋,将这这场戏给看完了。
演完戏,他还意犹未尽,跟楚深回酒店的路上他小嘴叭叭的停不下来,问楚深:“爸爸你怎么演什么像什么?演戏的时候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怎么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楚深揉揉他的脑袋:“你这是给我开记者发布会?我看你不是想当演员,是想当狗仔。”
楚丞苗挠挠头,他确实十分的八卦,以前就爱看楚深的采访画面,现在总算可以面对面的问问题了。
楚深耐心的给他讲了一下演戏的技巧和方法,虽然这个三岁小孩不一定能听懂,但他还是耐心的讲了,临下车之前,还夸他:“你演的也不错,不愧是我的孩子。”
楚丞苗骄傲的扬起小脑袋:“因为遗传了爸爸。”
“你还知道遗传什么意思呢。”楚深抱着他上楼,瞧见跟着管家下楼的顾常州。
顾常州用纸巾捂着鼻子,看到楚丞苗眼睛一亮,放下手,鼻血又流下来了。
“这是怎么了?”楚丞苗担心的问,“你什么时候到的?撞到鼻子了?”
顾常州摆摆手,仰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是旁边的管家说:“我们上午十点到的,少爷不适应这边干燥的空气,流了几次鼻血,顾先生让我带着小少爷回去。”
顾常州明显不舍得离开:“我适应两天就好了,在房间里多放几个加湿器就好了。”
管家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微微发烫,已经在感冒的边缘徘徊了:“少爷难道一直不出房间了吗?”
顾常州十分不甘心,因为下午的时候,他看到秦南也来了。
秦南要留在这里陪小苗拍戏,这么长时间的独处,他不放心。
“你乖乖回去,”楚丞苗看他满脸不情愿,闹小脾气不想走的样子,抬手拉住他的小手晃了晃,“开学我就回去了,我会给你打视频电话。”
顾常州听到这话才总算舒展了眉头,他把手腕上的手串摘下来给楚丞苗:“以防你忘了咱们俩的约定,你戴着这个,看到它就能想起我。”
“什么约定?”楚丞苗看着那个手串,听说是他爷爷送他的,还挺贵,这一串能买一套别墅了。
“打视频电话,你怎么前脚说完,后脚就忘了?”顾常州着急的问题。
“没忘。”楚丞苗哄孩子的语气哄好他,对他挥挥手,跟着爸爸进了电梯。
……
回房间已经半夜,屋里开着灯,谢繁趴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楚丞苗对着楚深嘘了一声:“咱们小点声。”
楚深轻手轻脚的带着崽去洗漱,把崽洗的香香的塞到了谢繁的怀里,他则躺在俩人身旁,把他们一起搂紧怀里。
楚丞苗原本困困的,但是看到cp抱在一起,他还躺在最佳观赏位,这下他可就不困了。
穿越前,他经常能看着同一个剪辑视频傻笑好半天,一个视频看十几二十遍,看到喜欢的,下次刷到还会停下来傻笑好半天。
现在他激动的被挤在cp中间,仰着头看着头顶上两张伟大的脸,就算是这种死亡角度,依旧很能打,单是看着这两张脸,就是极致的享受。
楚丞苗忍不住抬手摸摸爸爸妈妈的脸,被楚深握着小手:“别乱动,明天还要早起。”
明天不仅他们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