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出门,回忆起来的不再是可怕的车祸,而是热闹的演唱会。
谢繁点点头:“好,演唱会继续,但是你们的戏……”
“现在好多人盯着这个戏,每天被一群记者围着,暂时怕是拍不了了,我先想办法把这件事的热度降下去,等年后再说。”楚深想着年后大家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等大家都忘得差不多了,再继续拍。
楚深把沈希坤的所有新闻都压下去,正好又有两个明星塌房,瞬间就把热度给转移走了。
他们一家三口搬去了本地买的一座庄园里。
这庄园离拍戏的片场太远,他们才选择住酒店,现在想要清净,就搬来了庄园。
庄园里做了不少的冰雕,还有个巨大的滑梯,滑梯是用雪堆起来的。
楚丞苗和秦南站在滑梯底下,崽张圆了嘴巴:“有这种好东西,我爸怎么不早点带我过来。”
“本来想过年再带你们两个来玩。”楚深看着两个小宝宝没有留下心理阴影,这才松了口气。
昨天夏星颖已经订票准备过来了,她要把秦南接回去,还在电话里把楚深痛骂一顿。
秦南跟妈妈说:“是楚叔叔救了我,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戏没拍完,我过阵子跟小苗看完演唱会再回去。”
夏星颖听到这话都要尖叫出声了:“你们还要去演唱会?演唱会人更多,万一被人挤到了,万一有人贩子给你拐走了,而且人多的地方都是细菌,宝宝你身体脆弱,还是乖乖听话,跟妈妈回家。”
秦南:“没关系,有楚叔叔带我们一起去,没事的,我们坐在区域,人少,而且妈妈不是忙着工作吗?”
秦南好说歹说总算把妈妈劝住了,这才跟楚丞苗来了庄园,一起玩滑梯。
楚丞苗跟秦南在这个滑梯上玩了一上午,又去堆雪人:“要是顾常州也在就好了,咱们三个可以打雪仗。”
秦南听到顾常州这个名字,瞟向他手腕上的佛珠就觉得碍眼,但是这几天楚丞苗宝贝似的戴在手腕上,还说什么佛珠保佑,他才没被车撞到……
“爸爸陪你打雪仗不行吗?”楚深在他们身后,拿着两个雪球扔到两个崽身上。
他做的雪球十分松散,打在身上一点都不疼,只是在羽绒服上留下两个白色的印子。
“好啊,爸爸又欺负小孩子!”崽立刻团了两个雪球,一个递给秦南一个自己拿着:“咱们俩一组,把爸爸打趴下。”
楚深装作害怕的往后面跑,两个崽追在后面往他身上招呼雪球。
谢繁彩排回来,看到楚深被这个豆丁一样的崽追着跑,也过来加入了战斗。
“老婆救我,我要被这两个小孩子打死了。”楚深夸张的跑去抱老婆,却被老婆一个雪球砸中了。
谢繁手里团下一个雪球:“你不会以为我会站在你那一边吧?”
他说着把团好的雪球递给崽,三个人一起扔雪球砸他。
楚深没一会就被砸的浑身是雪,崽笑的都快岔气了。
楚丞苗小时候哪里玩过这个,穿越前他生活在南方,哪里见过这么厚的雪,更别说打雪仗了,还是跟爸爸妈妈一起玩,可把他兴奋坏了。
他疯跑了一下午,晚上吃完晚饭,人还没缓过来,高兴的傻乐,脸都僵硬了。
谢繁给他换上了软乎乎的新睡衣,摸着他的额头:“怎么像是冻傻了似的?”
“我高兴。”崽抱着谢繁的胳膊:“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