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果,扔到禾溯桌上。
“老师我不用,你自己留着吧。”禾溯习惯性地拒绝,却看到黎桦眉毛一皱,瞪圆了眼看着她。
“我都扔给你了你还不要,你给我收着。”
禾溯妥协:“好好好,我收着。谢谢老师了。”
她三下五除二地把东西塞进包里,用抹布擦了擦桌面,看见黎桦也站起身来,看样子也是要下班了。
“老师你也下班吗?”
“干嘛,我不能下班?”
禾溯瘪瘪嘴,她发誓再也不跟黎桦客套。黎桦见人吃瘪,笑出声来:“好啦,我是要下班了,今天没有晚自习要看。一起走吗?”
禾溯觉得奇怪,她问:“老师现在不住教师公寓了?”
“对,我买房了,就住荔湾区。”
“噢,那我们不在一个地方。”
“你还住家里吗?你们家好像离这挺远的。”
“是有点远。可能以后在这附近租个房吧。”
黎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老师怎么回?”
“我开车。你呢?”
“公交。”
“那我们一起走到校门口吧。”
黎桦关了空调,检查了一下电闸,确认无误后关好门,和禾溯一起走向电梯口。禾溯提醒道电梯正在维修,两人就朝楼梯口拐去。
没有叙旧,没有寒暄,两个肩膀之间始终留着礼貌的五十公分,她们之间什么也不剩了,只剩下缄默的默契,哪怕不说话也不会显得太尴尬。
迎着暮色,禾溯跟在黎桦背后,悄悄用视线描摹她的身影。别在耳后的卷发,淡蓝色的发圈,肩胛骨细微的突出,左手手腕精致的银腕表。岁月洗净她本就不多的稚嫩,三十岁的黎桦看起来像韧丽的柳枝。
禾溯走着,肩上突然被人一拍。她吓了一跳,急忙回过身,黎桦在前面也跟着回头。原来是一群实习生。
vivi率先开口:“禾溯,今晚要不要和我们去聚餐?刚好彼此熟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