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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可惜了,下次有的时候你们记得叫我哟。”禾溯继续卖乖。
欧阳和秦秋身上有令人安心的香水味,禾溯夹在二人中间,觉得心里好轻盈,好舒畅。
“别人叫你都未必叫得动,我们哪里叫得动呢?”欧阳说。
“那不对,你们二老和别人不能比的啦。”
她口中的二老被自己哄得眉开眼笑。
三个人像三明治一样推推搡搡地走到二楼。秦秋和欧阳的办公室在另一个楼梯间,出了电梯后她们兵分两路。欧阳明月拍拍禾溯的肩膀,说:“不好好吃饭,会有人惩罚你的哦。”
嗯,连她妈都不舍得在她忘记吃饭的时候动辄打骂,还有谁敢惩罚她呢?况且,自己以咖啡代大米饭只是少数情况,只要不是工作太忙,她都会踏实地吃一日三餐的。
侥幸的尾巴高高翘起,禾溯握着咖啡,欢快地走进办公室,却看见自己隔壁的工位有一只穿着藕粉高跟的脚腕伸了出来。
黎桦翘着腿,与她四目相对。她默默看了一眼那杯冰咖啡,塑料杯壁上凝着水珠,冻得人手指发红。禾溯手一用力,还能挤得冰块相撞,哐啷作响。黎桦挪开视线。
禾溯决定没话找话:“嗨老师,这么快就吃完午饭啦?”
“嗯。你没吃午饭对吧?”
“我吃了的呀。”
“上哪儿吃的?”黎桦笑了,笑得有几分邪气。禾溯觉得自己的后颈要被拎起来了。
“我去外边吃的。”
“是吗?今天十一点半之后我都在大门口值班,怎么没看见你的人影?”
禾溯心想,真是糟糕透了啊。
“啊哈哈被发现了。但是,但是呢,我是忙着读课文才忘记吃饭的,过了饭点我就懒得吃了,想直接睡觉。”禾溯硬着头皮承认。“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说完,她有点心酸。黎桦不像秦秋和欧阳,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因为她们没有一起吃过饭。
但以前,她也没有为了偷来一瞬和平而欺骗黎桦。她们的关系如霜打莲花,花叶都碎烂了,只剩下蔫了吧唧的茎脉。
黎桦不回答,她低着头。禾溯觉得自己的良心都受老天谴责。良久,黎桦蹬了下脚,转椅滑到禾溯身前。她托起禾溯的右手手腕,轻轻用拇指和中指环住,腕骨离指尖有空出一两公分的距离。
禾溯俯视她,能看见女人樱色的唇瓣微微撅着,她的头离自己的小腹只有不到三十厘米。
“你骗我也没关系,我没有要怪你。”黎桦叹气。“但你这样,对自己的身体会造成很大的损害,你不可能不明白的。秦秋她们肯定也说过,你瘦了很多。”
禾溯觉得自己被环住的手腕灼灼生热,她忘了,黎桦从来不会对她说重话的。她想挣脱,黎桦却先她一步放手。
“抱歉。”黎桦说。
“没关系。”
黎桦把抽屉拉开,又合上,接着拉开第二层抽屉,翻找,再合上。她的声音响起:“抱歉,禾溯,我这里没有什么吃的了。”
禾溯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不然为什么黎桦看起来有些无措,她从来不会无措。
“您不用道歉的,老师。”禾溯认真地看着对方,摇摇头,“我不吃饭只是少数情况,我下次会记着吃饭的。这是我的问题,不是您的问题。现在时间还早,我给自己点个外卖,也来得及的。”
“好,那你别饿着。我先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