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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享受这样靠近的时刻,哪怕什么话也不说,只要感受到老师的气息,她就能心安地倦下去,祈祷她留久一些,再久一些。
黎桦突然歪头,看着自己:“都复习好啦?”
“好像把能做的都做了,不过心里还是没底呢。”禾溯实话实说。
“你不会有问题的。”黎桦扒拉她的笔袋,留下一句肯定句。
“老师就那么确定?万一我发挥失常怎么办呐。”
“你不会的。”重复一句。
“当然,发挥失常也没关系,这只是一次小考试而已,放平心态。”黎桦挑出一支红笔,转在手里把玩。
林雨鱼洗完手回来,看见老师坐在自己位置上时吓得呼吸一滞。黎桦慢悠悠站起身,把林雨鱼按回座位,朝禾溯扬起手里的红笔:“这只我暂时顺走啦,待会儿还你。”
送你都行的,老师。禾溯心想,回家非得再囤十盒这个日牌红笔不可。
期末考试眨眼而过,再上一周学便可迎来寒假,这一周老师一般不会安排繁重的教学任务,好说话的就在课上放电影。
某日下午,秦秋大步流星地跨上讲台,拍拍手掌:“看漫画的、聊天的先停一停。大家都知道,我们下学期开始要按选科重新分班了。”
瞬间鸦雀无声。谁都没想起来,此时正在一起欢好洽谈的同桌,或许下学期就很难见着人影了。
“不过呢,按照收上来的选课志愿来看,咱们二班选文科的占绝大多数,所以咱班不用拆。选了理科的孩子们,很遗憾,下学期要去别的班了。”秦秋接着说。
谭水仰着脖子问:“老师,你下学期还当咱们的班主任吗?”
这是大家最关系的问题之一:一个好的班主任在绝大程度上决定了学生的幸福指数。
秦秋抓着戒尺轻拍手掌,开玩笑地问:“你们和我相看两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