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黑咖充饥。说着,往禾溯手上递了根狗肠,鼓励道:“你现在试试喂它吃点零食?”
禾溯蹲下来,剪下一截狗肠。嘻嘻闻味赶来,埋进姐姐的手掌心就咽下。禾溯挠着狗下巴,赞它好狗狗,真聪明。
嘻嘻口渴了,屁颠屁颠地跑去喝水。黎桦也蹲着,看着禾溯左耳的三枚耳钉,轻声问:“打这么多耳洞,不痛吗?”
禾溯认真回想后,下了结论:“记不清痛不痛了,只记得很爽。”
“什么时候打的?”
回忆的浪突然拍来,早已长好的耳洞发起了痒。她说,高中毕业的时候去打的。
黎桦便不再接话了。
禾溯扭头,才发觉这是今天第一次仔细地看黎桦的脸。女人今夜洗尽铅华,眼下隐隐发青,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亚麻短裤,卷发盘成低丸子。她没有工作时看着凌厉,没了高跟鞋,没了淡妆,禾溯却庆幸于她此刻的清脆舒爽。
狗舔了几分钟的水,吧唧吧唧的,最后也停了下来。
黎桦站起来:“累了吧?去洗漱休息吧。需要的卫生用品我都放在客卫里了,直接用就好。”
脚步声越行越远,回到远处的房间。黎桦自己收拾去长沙的行李。
禾溯飞快地冲完凉,刷牙洗脸,缩回房间。她听黎桦的,把房门关上,避免嘻嘻今晚太激动要在客人那里留宿。
她把灯关上,裹着被子,属于黎桦的织物香气为大脑松筋。困意如潮,三,二,一,陷入清香柔软的梦里。
翌日清早,天蒙蒙亮,黎桦就被闹钟吵醒。六点整,她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心想,当老师真是遭天谴,当单身的老师更甚。
挣扎起身,走进卫生间,洗脸,刷牙,梳头,抹点防晒。想起来隔壁房里还熟睡着一个爱狗人士,心里的烦闷散了些。
她坐在桌前,往脸上抹点护肤品,却听见指甲挠门的声音。唏唏沙沙。黎桦没太当一回事儿,懒狗一般不会起太早。
打开房门,想要去厨房给煮些馄炖,却看见禾溯的房门已经打开。狗子嘻嘻昂着脑袋,要抱要亲,禾溯穿着睡衣,蹲在房门口,耐心地逗着:“早安,嘻嘻,你怎么醒得那么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