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在打扰我。你不要把那个当作你的错误。”
“可如果我当时再蠢一点,搞不好会生出很多谣言,这些都会影响你的工作和生活。我后来每次想起来都有些后怕。怎么偏偏就在没有任何话语权的年纪喜欢上你了呢?”
“可你没有那么蠢。”黎桦摇头。“不要预设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来惩罚自己。那种经年已久的刑事案件连警察都无从处理,你也不要站在现在这个年龄审视过去的自己了,好不好?”
谢谢你,黎桦,谢谢你。禾溯在心里说。
“我本来以为再也不会遇到你了,谁能想到我们这次阴差阳错地重新相见,又能像没事人一样坐在一起谈天说地。我们都扪心自问一下,我们是真的没事了吗?老师别忘了,当初我们连道别的话都没说哦。”
黎桦坦白:“我确实是有私心。”
”很巧的是,我也有私心。但如果没可能的话,记得早点掐断幻想。”
“要记得我已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我可以承担任何后果,所以你不必害怕。”
幻想的所属是谁,禾溯没有交代。黎桦一直低着头,看着很茫然。
她自己的心里也有两个黎桦。一个往回扯着她的头发,喊着什么咒语似的,拼命往她头上镀点佛光;另一个拽着她的手臂往另一个方向走,使劲拍着她逼她大喊,快喊出来啊,说啊,等等我,你再让我好好想想,给我一个机会吧。
伦理的教条和爱欲的向往在博弈。
像是看穿黎桦内心的挣扎,往日里桀骜的女人看起来好落魄。
禾溯笑着晃了晃她:“好啦,开心点,只要还没捅破什么就可以继续做朋友,我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的,不要浪费好天气。”
黎桦点点头,站起身来,黎嘻嘻开心地摇尾巴,心想终于能走了。
海边的礁石上有人坐着冥想,沙滩上的女女男男把飞盘扔向远处,大型犬叼着小球摇尾垂涎。黎嘻嘻是个狗菜瘾又大的怂包,每次看见大犬都喜欢过去挑衅一番,可那两双细/腿早就吓得打颤了。
禾溯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身边是自己少年时期觊觎的姐姐,她们现在竟然一起遛狗,于是生出一种众生蒙太奇的幻象感。
“想不想吃冰淇淋?”黎桦指着椰树下的雪糕车问。
“好。想吃。”
雪糕车的菜单上写着此店提供三十六种口味的冰淇淋,禾溯偷偷跟黎桦耳语,不知道店里囤了多少色素香精。
“那你还吃不吃?”黎桦好笑地问。
“这不是有雪柜吗,买这种的就好了。”禾溯正要拉开雪柜,又退后一步。“你要吃什么?”
“你觉得我会喜欢什么口味?你来挑吧。”黎桦站在她身后。
这样的说话方式让她想起高中的时候。班里团建给老师点奶茶,黎桦也会问她,觉得自己是喜欢喝玫瑰还是乌龙;每次拿着润喉糖去办公室的时候,她也会趴在桌面上问,你觉得我是喜欢什么味道的呢?眼睛总是笑着。
这女人坏得很,每次都把选择权留给自己,但她享受这种大门敞开的感觉,可以自由自在地探索而不用担心犯错。
想着自己得请黎桦吃雪糕,遂拿了两根贵价牌子的,自己的话则是选了不脏手的黑巧雪糕碗。
“抹茶还是香草?”禾溯问。
“你选,看你选的对不对。”
禾溯思索一下,慢慢地把香草味的放回去,手上留了抹茶和巧克力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