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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该说些什么呢?
还是不要多想了,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和平局面,千万不能再被我打破了。
所以我朝她温顺地笑一笑,接着往前走。小橙兴高采烈地跟我讲着她们班上语文课的趣事,我在一旁听着,好像自己也加入了那个未曾有机会参加的课堂。
我很羡慕她们。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心情很沉重。地理和数学都学不懂,越来越拖后腿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讨厌黎桦,讨厌到写下这段日记都让我痛苦。
今天拿着上次联考的作文去找她,想问问失分点都出现在哪儿。我先去找了周晓君,但是她并没有给我任何具有建设性的建议,反而更懵圈了。黎桦是我唯一的办法。
在走廊上见到了黎桦,我像往常一样迎上去,瞥见她的头发变得更卷翘了,下意识问她:“老师卷头发了吗?”
她语气平平地问我有没有事。
对不起啊,那一瞬间我立马意识到错误了,我不该在公共场合谈私事的。
我说,想找她看看作文,上次联考没想到作文失分很严重。她理着手里的文件,头都没抬一下,一直往前走,我得在后面小跑才能跟上她。
她说:“去找周老师啊,找我干什么?你不能只依赖我一个人的。我现在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禾溯。”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这样的她好陌生,我从来不知道黎桦会这样对我。不禁开始思考,她这样的所作所为,仅仅是针对我,还是针对整个二班?我宁愿是前者,也不希望她因为有了别的学生就忘掉整个二班的好。
她越走越远,我已经没有跟上去的勇气了,只能站在原地,看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面。几乎是哭着走回教室,为了整理心情还特意下楼走了一圈再从另一个楼梯口上来。谭水和小鱼就这样看见哭成泪人的我。
我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们,问她们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们面面相觑,埋下头思考起来。
最后,小水得出结论,她说,也许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黎桦发现我对她的感情不对劲。我很害怕,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有点站不稳了—— ——我希望她能感受到我的喜欢,却万万不希望她会发现我的暗恋。
苦思冥想,在过往的回忆里检索,排除了所有可能性,也许罪魁祸首就是教师节的那封信。
原来我的直觉是对的,那封信写得真的像情书。记忆突然变得好模糊,为什么当初就是不花多点时间修改措辞或者重新写一版呢?为什么就是稀里糊涂地送出去了呢?
可是写下的文字已经覆水难收,我总不可能跑到人家跟前,把那封信翻出来,一字一句跟她兜着圈子解释。所以都是我的错呀。
我犯了一个滔天大错,可我没有办法补救,大火已经烧了上来。
祈祷是我们想多了。
好想念从前的黎老师,我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对不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珍爱的一段关系正在飞速流逝却无能为力。
我真的不希望她最后只能成为过往云烟,这好残忍。
作者有话说:
第一视角初尝试~写起来感觉比第三视角要顺畅一些
少女情怀总是诗啊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