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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的解答。



    嘴唇都麻痹了,但那种滚烫的烧心感丝毫不减。她不清楚下一步的解法,于是不舍地睁开眼,看向她的老师。



    “不会了吗?”



    “会,但是不太敢。”



    “不要怕,禾溯。”她的手腕被黎桦握住,带向另一处天地,“我就在这里。不要害怕我,要挥霍我。”



    她断然不敢挥霍来之不易的春天,但此刻,春天应许了她。



    黎桦窝在她怀里,手臂揽着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和她依偎。而自己的右手—— ——那只作恶的手,却动作不停,像毒蛇一样在伊甸园的草地上蜿蜒爬行。



    请宽恕我。



    终于,禾溯的手寻到了爱人的孔窍,她惊讶地发现,有欲望从中汩汩流出,以至于天地都被濡湿了。



    根据自己浅薄的知识,一指节那么长的潜水艇温柔地潜入那片深幽的湖水。黎桦像被电了一样骤然仰起头,本身被含着的的唇也滑落出来。



    溺水。这个词只在无人管控的水域边上出现过,河流,水库,每年寒暑假前都要叮嘱学生不能去那里游泳。幸运地,黎桦从来没体验过溺水的滋味,现在是她第一遍尝鲜。



    在那艘温暖的潜艇里,她解了身上的绳索,随后游出舷舱,在混沌的水底摸索。她是个相当生涩的潜水员,无法熟练地控制两肺,只能在粼粼的波光里吐出一息。



    我要融化了,她想,她的皮肤和血肉马上就要化在床单上,化成一滩旖旎的颜料,染脏了禾溯这块白色的帆布。



    好想爆裂开来,好想说胡话,把这辈子没讲过的那些荒唐秽语悉数讲一遍,她用了最后一丝理智克制住。



    正视欲望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在这样的月色下,黎桦才能肆无忌惮地想起那些夜晚,一边斥责自己一边颤抖着对欲望之火俯首称臣的夜晚。



    但今夜,她回归原始,回归泥土,回归到组成空气的那些分子中去。



    突然之间,搁浅的鱼用力扑腾着,尾鳍高高扬起,一下下拍打着沙地,无助地在原地痉挛。



    看着那条可怜的鱼,好像有一束剧毒的罂粟在禾溯的小腹里缓缓盛开,蠕虫跟着往上爬,胃也扭在一起。



    这种过浓的情感将禾溯完全淹没,她感到极度地快乐又极度地害怕,只能不停地吻着黎桦的额头,轻声唤她的名字,问她还好吗,最后浑然不知地落下泪来。



    黎桦怎么那么漂亮?禾溯听着遥远的水流声,失神地想。失色已久的夏天、秋天和冬天一并回来了,春天呢?春天在自己眼前,春天不及她鲜艳。



    别哭,别哭。黎桦爱怜地看着禾溯,想劝慰她,但自己根本说不出话。她用额头抵住对方的肩膀,紧紧地攥着对方的衣服。



    眼口鼻都被水灌满,白色的校服像幽灵一样在眼前飘扬。有人把她从云朵里一脚踹了下去,身下是汪洋大海,而她早已不知道落在哪两片海浪之间。



    禾溯将左手轻轻覆了上去。



    黎桦知道自己一定哭了。在急速下坠的过程中,她对记忆里那几轮白色的夏天说了句再见。



    过后,如同沉寂许久的冰岛间歇泉,迎来罕见的喷发,甜美的、清晰的喷薄。两胯的硬骨不断浮动,被禾溯吻了又吻,才慢慢归于平静。



    黎桦低下头,见到处都水色潋滟,有些快干涸了,滴答,滴答,吓了自己一条。她以为是浴室的水龙头没关紧,又吃力地抬起头,才发现是禾溯的眼泪。



    她伸出双臂,示意禾溯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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