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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俩回去了再告诉你。”
“什么事儿是我俩不能听的?!”林雨鱼晃着黎嘻嘻的爪子叫道,“太把我们当外人了!”
“你还是放过她吧,这个薄脸皮的。”谭水说。
“哎,不过一般谈恋爱的不是脖子上都有吻痕吗,我看她俩怎么干干净净的?”林雨鱼俯在谭水耳边,极其小声地问。
“万一她们是精神恋爱,跟那个哲学家一样,你懂啥。”
“你俩能不能正常一点?”禾溯听不下去了,站起身快步走到冰箱前,给两人切了两块非常大的蛋糕,意思是要堵住她们的嘴。
好脾气的黎桦什么也没说,只是撑着脑袋,笑意涟涟地看那抹背影在冰箱前忙忙碌碌。
在禾溯的刻意引导下,话题总算从她们身上摘干净了。谭水和林雨鱼讲了一些实习的工作,比如林雨鱼的账号怎被部分网民喷得千疮百孔且数篇内容被恶意举报至下架,同时她们惊讶地发现秦秋的大嫂竟然是之前谭水观摩的那起家暴起诉的胜诉人。
黎桦皱着眉问林雨鱼,长期接受大规模的恶意评论会不会对她造成很大的心理伤害。
林雨鱼轻轻挥了挥手,说没多大事儿,她一般都懒得看评论,要看也只看好评。
“而且,说实话,只要有了一定的粉丝基础,自有大儒为我辩经。”她得意地扬扬脸,“所以我只用写我想写的就好了。”
“确实。”黎桦赞同地点点头,“你的文章质量都很棒哦,办公室的老师们都夸你呢。”
“诶?!老师们都关注了吗?”
“对啊。而且是全平台哦。”
林雨鱼脸一红,哀嚎一声,歪头栽到谭水腿上,后者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
过了一个小时,谭水突然收到几个二班同学的短信,问她们在不在家这边,约出来一起吃饭。几个人一拍大腿不谋而合,发现刚好没事可做,立刻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