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本里的一句话而已。”
“况且那句话根本就没有明确的指向性。”
“这个体系就是这样。”文弈秋放下遮阳板,再次闭上眼。“从来都是这样的。”
窗外的阳光刺眼,打开车窗,凉爽的风吹过耳旁,她趴在窗边。
“我们去江边走走吧,那边有人在放风筝。”
“好啊。”
有关这件事的调查持续了一周左右,那位调查员走访了许多地方,没有一项证据证明文弈秋与阳念之间有其他的关系。
反而收获了一鼻子灰。
在学校调查时,不光老师们的态度很冷漠,连学生也呛他。
“文老师不可能是那样的人。”女同学愤懑地看着面前这位自称是上面来的老师,“如果她对我们的好要被曲解为不怀好意的话,以后老师们只能人人自危了,毕竟出于好心为学生做点什么还要被你们怀疑是不是另有目的。”
“但是……”
“我看叔叔你根本就没有给我们上过课吧,大腹便便坐在办公室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略。”女同学懒得再听下去,和他做了个鬼脸便跑开了。
其余的学生也不再主动配合调查,都离得远远的。
去学校调查伤人事件的警官看看身边这位“特派调查员”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拍拍他的肩。
“有时候问话别那么大架子。”
“凡事都讲证据不是?你问的时候不要假设人家老师已经有罪了。”
官方通报正式发出的时候,林诺正陪着文弈秋在医院拆线。
“等伤口的痂掉了就可以开始涂祛疤凝胶了。”女医生找了块稍小的纱布给伤口处盖上,“这样还会遮挡视线么?”
“不会了。”文弈秋
“行……这次外面的纱布掉了不用管,只是今天拆了线还有些很细小的针眼要保护一下。”
“谢谢医生。”
“砸伤妳的那个人抓了没啊,虽然没缝多少针,但当时妳过来的时候伤口我看还是蛮深的。”收完尾的女医生摘下手套,还是忍不住向文弈秋打听,“那家长也太过分了,没影儿的事就直接动手。”
“还在处理呢。”文弈秋礼貌地笑笑。
“我儿子回家还和我说,学校的老师怎么会是那种人,他说妳教过他们班一学期地理,可温柔可负责,网上那些人都在胡说。”她有些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