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弱却绝望,像被掐住喉咙的猫,在暮色里打着颤。
院门外有路过的村民听见,都下意识加快脚步,眉头紧锁却没人敢驻足。
谁都知道,院里的王老汉是村里出了名的“火药桶”,脾气暴躁得像头蛮驴,打骂妻子张秀兰是家常便饭,连刚成年的女儿王小雅,也时常被他呵斥得瑟瑟发抖。
这份暴戾的喧嚣,最终被夜色吞没。
可谁也没想到,第二天清晨,清溪村的宁静会被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彻底撕碎。
“死人了!王老汉死了——!”
叫声是住在隔壁的李婶发出来的。
天刚亮透,她扛着锄头准备叫张秀兰一起去田里除草,刚走到王家院敞开的门口,就看见一个黑影直挺挺地躺在院子中央的石板上。
阳光斜斜照过去,她看清那是王老汉。
他穿着打补丁的短褂,嘴角渗着暗红的血,凝固成块黏在脸上,眼睛圆睁着,嘴角还挂着未散的狰狞,显然是死不瞑目。
她的人生从未盛开
李婶吓得腿一软,锄头“哐当”掉在地上,尖叫着后退几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村民们闻声纷纷涌过来,院门口很快围得水泄不通,议论声像炸开的锅:
“我的娘哎,这是咋回事?王老汉咋躺这儿了?”
“脸上全是血,这是被人打死的吧!”
“他平日里得罪的人不少,可谁这么大胆子敢杀人啊?”
“张秀兰呢?王小雅呢?院里咋没人?”
有人壮着胆子走进院子,脚踩过散落的农具和干涸的血迹,吓得脸色惨白:“快、快报警!赶紧叫警察来!”
混乱中,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的女人跌跌撞撞地从屋里走出来。
是张秀兰。
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颊上还留着几道新鲜的抓痕和淤青,神情恍惚得像丢了魂,脚步虚浮得几乎站不稳。
她看着院子里的尸体,嘴唇哆嗦着,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声音轻得像梦呓,却清晰地传到每个村民耳朵里:“是我杀的……是我杀了他……”
话音刚落,她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转身,朝着村委会的方向狂奔而去,边跑边喊:“我自首!我杀了王大山,我去自首!”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清溪村。
原本朴实的村民们炸开了锅,震惊、惶恐、议论纷纷:“啥?是张秀兰杀的?她不是一直被王老汉欺负吗?”
“没想到啊,被逼急了真敢动手……”
“可她看着那么老实,怎么会杀人呢?”
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很快赶到了清溪村,拉起警戒线,勘察现场、录取口供,忙得脚不沾地。
而这份发生在远山村落里的命案,起初并未传到许因的专案小组。
毕竟,嫌疑人已经主动自首,案情看似清晰明了,似乎用不着他们这个专门处理复杂案件的小组出手。
这天上午,许因的办公室外依旧是熟悉的热闹。
田蜜在调试新的监控分析系统,屏幕上的数据飞快滚动。
陈左陈右在健身区比拼哑铃,时不时发出一声较劲的闷哼。
夏果正凑在许因的办公桌旁,絮絮叨叨地说着早上路过巷口看到的流浪猫,指尖还在桌面轻轻画着小猫的模样。
就在这时,杨建斌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