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你能帮俺找到她呢。”
许因接过标签纸,指尖的颤抖依旧没有停止。
她紧紧把纸攥在手心,仿佛握住了十年间的执念,握住了失踪战友的一丝气息。
她站起身,对着老太太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哽咽:“谢谢您。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老太太连忙摆手,张秀兰扶着她,对着许因点了点头,慢慢转身离开。
许因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手里的海棠标签纸被捂得发烫。
夏果默默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风吹过,带着远处街道的喧嚣,却吹不散许因心头的震动。
十年了,她以为海棠的踪迹早已被时光掩埋,却没想到,会以这样一种意外的方式,重新出现线索。
玉芒山,找东西。
这两个词像针一样,深深扎进她的心里。
她抬起头,看向远方的天际,目光坚定如铁。
不管还要花多少时间,不管还要经历多少困难,她都要再去一次玉芒山。
这一次,她一定要找到林棠,找到那个印着海棠花标签的姑娘,找到十年前被掩埋的真相。
肩头忽然落下一片暖意,夏果的手轻轻搭在那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无声的安抚比千言万语更让人安心。
许因侧头看她,夏果冲她微微颔首,眼神里的笃定像锚,稳住了她飘忽的心神。
十八岁的许因
告别了张秀兰一家,两人驱车回警局。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许因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夏果支着下巴望着窗外,霓虹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车窗边缘,节奏忽快忽慢,像是在琢磨什么,又像是在陪着许因沉默。
车行至一处红绿灯,许因踩下刹车。
余光瞥见夏果还在敲着车窗,她伸手从储物格里摸出一瓶水,轻轻塞进夏果敲打节奏的手里。
夏果愣了愣,奇怪地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不解。
许因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前方的红绿灯,语气平淡:“看你敲得手累,喝点水。”
夏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水,又抬眼瞅着她,忽然笑了,把水递到她面前:“打开。”
许因微微侧头,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打开了呀。”
夏果一怔,随即仰头灌了几口水解渴,喝完侧头瞥了她半晌,又转回头望着窗外,没一会儿终究憋不住,抬手轻轻挥了一下,拍在她肩膀上,带着点无奈的嗔怪。
许因终于忍不住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浅弧:“别担心,我不会冲动了,十年前的错误,我不会重蹈覆辙,今天与你说话的是二十九岁的许因,不是十八岁那个莽撞的丫头。”
夏果闻言,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再次看向窗外。
车窗外车水马龙,霓虹灯次第亮起,映得车窗玻璃成了一面模糊的镜子,倒映着她们的脸。
夏果微微眯起眼睛,恍惚间,车窗里许因的脸竟重叠上十八岁时的模样。
那时的她眉眼飞扬,意气风发,眼里盛着少年人的锋芒与热忱。
她眼睛倏地一酸,眨了眨眼再看,镜中又只剩二十九岁的许因,眉宇间总拢着化不开的惆怅,连眼神都沉了许多。
夏果心头一揪,目光下移,忽然注意到许因鬓角处竟藏着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