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拿过来。”
一名年轻民警连忙将厚厚的档案递到许因面前,许因和夏果并肩站着,低头翻看。
照片里的画面触目惊心。
女孩的尸体被打捞上岸时,全身因长时间浸泡在河水中而浮肿变形,原本整洁的衣物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领口和袖口都有明显的破损痕迹,像是经历过剧烈的挣扎。
她的头发纠结在一起,里面夹杂着河底的水草和褐色泥沙,黏腻地贴在脸颊旁,面部皮肤因泡水而发白肿胀,却仍能从扭曲的神情里,读出她生前遭受的巨大痛苦。
“尸检显示,死者身上有多处不规则擦伤,应该是被拖拽时与地面、石块摩擦造成的,”清川分局的法医指着报告补充道,“手腕和脚踝处有环形淤青,边缘整齐,符合绳索束缚的特征,推测她生前曾被强行-捆--绑过。”
许因的指尖停在一张物证照片上,那是从女孩衣物夹缝里提取出的几根细微纤维,颜色暗沉,因河水浸泡而失去了原本的光泽。
“这些纤维不是死者衣物的材质?”她抬头问。
“对,经过比对,不属于死者的衣物、随身物品,也不是河边常见的植物纤维,大概率是凶手留下的,”民警叹了口气,“但可惜被水泡了太久,纤维结构受损严重,能提取到的有效信息少之又少,恐怕很难成为关键证据。”
夏果皱着眉,翻到死者的身份信息页,低声道:“死者叫陈晓琳,21岁,清川师范学院大三学生,失踪前最后出现在学校附近的夜市……”
爱与复仇的血色迷局
金渝将报告扔回桌面,指尖叩了叩解剖室的方向,冷声道:“队长,我需要二次尸检。”
分局那名老法医当即沉了脸,将笔往桌上一拍:“这尸检报告明明白白摆在这儿,伤口、勒痕、死亡初步判定都写清楚了,还有必要兴师动众再验一遍?”
金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冰,只淡淡回了句:“我只信我自己。”
老法医腾地站起身,眼看就要拍桌争执,许因忽然从文件后抬眼,目光扫过在场的分局众人,唇角微挑,只轻飘飘问了一句:“你们有意见?”
夏果倚在桌边,指尖绕着一支笔,闻言只是勾了勾唇角,没搭话,却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
从进门起,这些分局民警的敷衍和抵触就写在脸上,无非是觉得总局派来的人抢了功劳,想拿“强龙不压地头蛇”的架势给他们下马威。
分局局长被许因的眼神看得一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别开脸,悻悻地往旁边让了让,语气酸溜溜的:“您是总局来的,我们怎么敢有意见?要验就去吧,解剖室随时能用。”
金渝没再理会旁人的脸色,转身径直走向解剖室。
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解剖台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她换上无菌手术服,戴上双层手套,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助手将林晓的尸体推来,她先是绕着解剖台走了一圈,进行系统性体表复检。
用镊子拨开死者纠结的头发,清理掉水草与泥沙后,逐一确认每一处擦伤的深度、走向,指尖按压手腕与脚踝的勒痕,低声记录:“环形勒痕伴皮下出血,边缘见细微纤维残留,束缚物应为粗麻绳类材质,勒痕形成时间距死亡时间约1-2小时,分局报告未明确该时间间隔。”
紧接着,她聚焦关键损伤部位,戴上高倍放大镜检查死者□□:“会阴区见多处不规则撕裂伤,创缘粗糙伴点状淤血,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