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妈咪想的,你做的。”四岁半的小朋友总结得滴水不漏,“我们家就是这样,妈咪想,妈妈做。”
满院子的大人笑倒一片。张清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这话总结得,比节目组的文案还精准。
晚上,节目组放半天假。一家三口逛滇城夜市。
古城的夜比白天更热闹。红灯笼一串一串挂过去,烤乳扇的甜香、鲜花饼的奶香、烤饵块的焦香混在一条巷子里。见微骑在张清澜的脖子上,视野绝佳,指挥若定:
“妈妈,往左!那个会转的糖!”
是糖画摊。老师傅一勺糖浆,手腕翻飞,一条龙在石板上渐渐成形。见微看得眼睛都不眨,小身子前倾,口水差点滴到张清澜头上。
“要一个?”
“要!要龙!”
等糖画的工夫,易钧泠站在旁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替她把被女儿揉乱的头发理了理。张清澜顶着一脖子女儿,腾不出手,就偏过头,在姐姐的手腕上轻轻蹭了一下,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大狗。
摊主老师傅看得直乐:“你们家这个小的,像妈妈还是像妈咪?”
“都像。”易钧泠说。
“眼睛像你。”老师傅把龙递过来,“笑起来的样子像妈妈。”
糖画到手,见微一手举着龙,另一手很自然地垂下来——易钧泠牵住了它。
于是滇城夜市的青石板路上,就出现了后来被截图疯传的一幕:一米七的妈妈驮着个明黄色的小团子,小团子一手举着一条晶亮的糖龙,另一只手被妈咪牵着,三个人走在一长串红灯笼底下,影子被拉得老长。
“妈妈。”骑在脖子上的小团子忽然开口。
“嗯?”
“那个阿姨为什么在拍我们?”
“因为妈妈妈咪在录节目呀。”
“哦。”见微想了想,接受了这个世界观,然后抛出下一个问题,“那节目里有我吗?”
“现在有了。”
“那爷爷奶奶能看到我吗?”
“能。”
“外公外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