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晚,另外三对cp也在各自的城市看完了这一期。
剧组的房车里,纪燃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到生物课那一段,扭头冲正在卸妆的晏疏桐喊:“你听见没有,‘听她的,我高兴’——这句话你得学。”
“我不用学。”晏疏桐对着镜子摘耳环,头也不回,“你哪天不听我的?”
纪燃被噎了一下,想了想,发现无法反驳,悻悻地转回去继续看。看到玻璃门那一段,她“啧”了一声:“这对儿,甜的里头裹着东西。”
“嗯。”晏疏桐摘完耳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地说,“门开着的时候,不觉得。”
纪燃扭头看她,她已经起身去洗澡了。
桑夏和白既明是在民宿里看的。桑夏全程抱着抱枕,看到“听她的,我高兴”时把抱枕捶得砰砰响,看到走廊采访又安静下来,末了长长叹了口气。
“既明,”她把下巴搁在抱枕上,“你说,易姐问‘初衷是什么’那一段,她是不是已经猜到什么了?”
白既明正在修图,闻言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猜到多少,取决于她想知道多少。”他顿了顿,“有些门,站在门外的人不推,是舍不得推,不是推不动。”
“你这话该去顾行止那儿领工资。”
岑恪和贺凛看得最安静。两个人并排坐在书房,一人一杯茶,看完,贺凛先开口,一开口就是老本行:
“保密协议,家事不豁免。合法,合规,没毛病。”
“嗯。”岑恪推了推眼镜。
“但婚姻不是法庭。”贺凛把茶杯放下,难得地多说了两句,“法庭上,证据不足,疑罪从无。婚姻里反过来——信息缺一块,人会自己脑补着补。补成什么样,看她心里有什么旧伤。”
岑恪侧头看了她两秒:“你这段话说得像结案陈词。”
“这不是陈词。”贺凛端起茶,望着屏幕里已经定格的画面,声音放平,“这是预告。”
五
下午四点,张清澜准时出现在罗生大厅。
她到的时候,易钧泠正站在那面专利墙前,仰着头看。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来了?”
“来了。”张清澜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体验怎么样,姐姐?”
“还行。点样九个孔,一个没歪。”
“厉害。”
“你们组的人,都很怕你。”
“他们胡说。”
“他们还说,”易钧泠转过身,正对着她,慢条斯理地报菜名,“你是罗生的门面,专利墙上有你十二个名字,二期攻坚你在实验室住了两个星期,数据跑通那天你一个人写报告写到天亮。”
张清澜脚步顿了半拍。
“小周这个大嘴巴。”她低声嘀咕。
“你干什么呢,”易钧泠看着她那副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别的什么,“夸你呢。被我夸,你害羞什么?”
“不是害羞。”张清澜别开视线,“就是……这些没什么好夸的。工作而已。”
“张清澜。”易钧泠伸手,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看着自己,“听好了。你今天在你们班上说,我是市状元,读博,进国家研究所,当教授,赢过的人里alpha比oga多——你当着我的学生面夸我,夸得那么理直气壮。现在轮到我了。”
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