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桑老师,她认准你了,你多担待。”桑夏当场红了眼眶,扑过去抱白既明,抱得死紧。
岑恪的挚友是系里的老同事,爆料他大学时代打游戏打进全服前百、论文答辩前一天还在带团下副本。岑恪推了眼镜,矢口否认;贺凛在旁边慢条斯理地补刀:“本席有证据。他书房第二个抽屉,手柄,三个。”全场笑倒,岑教授的老脸红了又白,最后憋出一句:“……那是调研。”
“调研什么?”
“青少年游戏成瘾机制的,反面案例。”
“岑恪,”贺凛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恭喜你,调研了十五年,成果斐然。”
长桌上的笑声一阵接一阵,梅子酒下去小半坛。
晏疏桐的挚友是她的表演课老师,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艺术家,连线接通后只说了一段话:“疏桐是我教过的学生里,最不会哭的一个。排哭戏,别人滴眼药水,她站在那儿,三分钟,眼泪自己就下来了。我问她怎么做到的,她说,想着高兴的事。”
“想高兴的事,怎么哭?”导演问。
“她说,”老先生看着镜头,慢悠悠地说,“高兴的事,都是会过去的。想到会过去,眼泪就下来了。”
全场安静了几秒。纪燃伸手,在桌底下握住了晏疏桐的手。晏疏桐看了她一眼,没抽出来。
“所以我跟她说,”老先生最后道,“身边要放一个让你想到‘不会过去’的人。找到了吗?”
晏疏桐对着镜头,点了点头。
“找到了。”她说。
那一晚的弹幕,在这一段哭倒了一片。谁也没想到,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还在后面。
轮到张清澜的时候,导演组卖了个关子。
“张老师的挚友,今天来的是两位。”导演说,“一位,连线;另一位——”
他朝院门口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月亮门外,一个人影背着双肩包走进来,进门先冲全场抱了抱拳,嗓门洪亮:
“各位各位,好久不见——想我了没有?”
张清澜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穆清?”
“惊不惊喜?”穆清把背包一卸,自来熟地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先冲易钧泠点头哈腰,“嫂子好,我又来蹭饭了。”
“坐。”易钧泠给她添了副碗筷,语气很淡,唇边却有点笑,“上回你说回申城,这才多久。”
“这不是——”穆清接过碗筷,往嘴里扒了一口饭,咽下去,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受人所托。”
“受谁所托?”
“老周。”穆清朝导演组努努嘴,“你们节目组不是搞什么挚友连线吗,先联系的老周。老周人在燕城开会,走不开,当场就把任务转包给我了,原话是:‘穆清,你去。爆料这种粗活,你熟。’还塞给我一张小抄。”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展开,上头龙飞凤舞几行字。
“看见没有,”她痛心疾首,“博士师兄,手写的爆料提纲。我跟她同门这么多年,头一回见有人把坑同门这件事,做得这么有学术规范。”
满桌哄笑。张清澜伸手就要去抢那张纸,穆清眼疾手快地举起来,举过头顶。
“抢也没用。”她笑嘻嘻地说,“原件在这儿,底稿在老周那儿。而老周——”
导演组的大屏幕适时亮起,视频接通,一个戴着眼镜、面色酡红的男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