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认真真地回答:
“现在,”她说,“我想搂多久,搂多久。”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爱人。”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声音不大,却理直气壮,“合法的,永久的,盖了章的。”
那个人仰着头看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踮起脚,在她下巴那颗小痣上,亲了一下。
“答对了。”她说,“奖励你的。”
半小时后,一张名为《柳树下,踮脚吻》的照片,悄然出现在网上。拍摄者,始终没有现身。
照片拍得极好:五月的柳,五月的河,一个踮着脚的oga,一个低着头的alpha,阳光从柳叶的缝隙里漏下来,漏了她们满身。
配文只有一行:【湘城河边,偶遇。她们回来过纪念日了。】
这一天,本来就是互联网上有记忆的日子。
从零点起,轻易六周年的词条就被粉丝们顶上了热搜——没人组织,全是自发。有人翻出2038年那张红底结婚照,两个人笑得傻气冲天;有人做了六年的对比图,一年一张;有人把《续约申请》的梗提前玩了起来——那会儿正主还没公布,粉丝们自己先写上了:
【张清澜,六年了,该续费了。】
【续费了吗续费了吗,我们张工续费了吗】
【报——湘城前线来报,两位老师回湘城了!咖啡厅!米粉店!老影院!河边!全程复刻相亲路线!】
【复刻相亲路线过六周年……这对的浪漫怎么又土又高级】
【土吗?这叫溯源。搞科研的浪漫:一切结论,回到最初的实验现场复核一遍】
到了傍晚,《柳树下,踮脚吻》一出来,词条直接沸了。
而“收官群”里——那个节目结束后依然每天99+的群——从早上起就没消停过。
桑夏:【姐姐姐夫六周年快乐!!张清澜 续费了吗!全网都在催!】
纪燃:【催什么催,人家办事需要你们催?我赌一百块,今天有大动作。】
秦桦:【跟一百。张工这人,看着闷,出手就是大的。你们忘了三百字那封信?】
岑恪:【我补充一个观察。张清澜 上个月向我要过一份《标准合同模板(服务类)》。我当时没有多想。现在,我有了一个学术猜想。】
群里静了三秒。
贺凛:【哦。】
盛阑:【哦?】
乔稚:【等等等等,岑教授的意思是——】
岑恪:【我没有实证。我只是提示各位,等待今晚的官宣。另外,如果我的猜想成立,我建议当事人把文件发群里一份,我可以提供免费的形式审查。】
孟想:【我刚给我妈打完电话。我妈说,泠泠她们昨天就到湘城了,今天一早就出门了,神神秘秘的,中午才路过我妈那儿送了盒点心,坐了不到半小时又走了。各位,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这个味道,七年前,我妈家的楼下,也飘过一次。】
秦桦:【!!!全体起立!今晚蹲一个!】
晏疏桐:【蹲。】
白既明:【蹲。】
顾行止:【……各位,我们是观察室,不是狗仔队。】
乔稚:【顾老师您别装了,您上一条田野笔记发的时间是凌晨一点。】
顾行止:【那是工作。】
顾行止:【(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