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o;阮丛依旧笑着,坚持道,&ldo;就是想自己走走,醒醒酒。&rdo;
唐振凯看着她,也没再坚持,转而从脚边拿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袋子,递给她:&ldo;给,这是我们牛梁村今年试种的新品种芒果,还有自家晒的芒果干,你拿回去尝尝。要是你们村以后也想发展果园,遇到技术问题,随时联系我。&rdo;他说着,眼神在阮丛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笑了笑,&ldo;路上小心点。&rdo;
&ldo;行,那谢谢老同学了。&rdo;阮丛接过袋子,礼貌地道谢,然后起身,脚步略有些飘忽却走出了烧烤摊。
热闹的人声、碰杯声、谈笑声在身后渐渐模糊。
她独自站在微凉的夜风里,看着同事们三三两两告别。
方才被酒精和欢声笑语暂时填满的心,却像骤然被抽空了一般。
那份被她用繁重工作努力压制的思念,在此刻万籁俱寂的街头,伴随着未散的酒意,不容分说地膨胀开来,包裹住了她。
她抬起头,望向深蓝色的天幕,只有几颗疏星孤独地闪烁,衬得夜色更加空旷寂寥。
视线掠过县城稀疏的灯火,最终定格在不远处。
县医院住院部大楼的轮廓在夜色中清晰可辨,顶楼还有几扇窗户亮着灯。
原来,这个烧烤摊离县医院这么近。
那……蒋珞欢回来了吗?
酒精似乎削弱了平日的克制与忍耐,她不自觉地拿出手机,找到那个被置顶的名字,打了过去。
&ldo;嘟……嘟……&rdo;
等待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敲在她的心上。
听筒里传来了熟悉的、带着些许慵懒气息的声音:&ldo;喂?&rdo;
电话通了。
可真的接通了,阮丛反而不说话了。
所有翻涌的情绪堵在喉咙口,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晚风吹过发烫的耳廓,她有些无措。
&ldo;姐姐……&rdo;这个称呼脱口而出,带着一点点委屈的鼻音,轻轻软软的,不像平日的阮书记。
&ldo;嗯?&rdo;蒋珞欢的心跳漏了一拍,声音顿了一下,随即笑着问,&ldo;怎么了?&rdo;
&ldo;没事……&rdo;阮丛下意识地否认,那句&ldo;就是可能想你了吧&rdo;在舌尖滚了滚,终究被残存的理智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