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坐下,看着她吃,&ldo;能理气止痛,疏肝解郁。喝点热的,舒服些。&rdo;
阮丛慢慢地喝着粥,暖意从胃里蔓延开。
这粥明显不是村小食堂大锅煮出来的风格,火候、用料都透着精细。
她抬起眼,看向蒋珞欢:&ldo;这……是你做的?&rdo;
&ldo;我做的怎么了?&rdo;蒋珞欢挑眉,拖长了调子,&ldo;放心,没下毒。毒你对我有什么好处?&rdo;
&ldo;我不是那个意思……&rdo;阮丛连忙摇头,捧着温热的碗,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ldo;是……这粥,很像我小时候,我妈妈也会在我肚子疼的时候,特意给我熬的那种。会放红枣,红豆,有时候也会加一点别的干花……&rdo;
她说完,垂下眼睫,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也模糊了流露出对温暖的一丝眷恋。
蒋珞欢坐在一旁,看着她安静喝粥的侧影,没有再说话。
窗外,夜色已浓,小屋里只有一灯如豆。
看着阮丛慢慢将粥吃完,脸色似乎恢复了一丝血气,蒋珞欢这才起身,将保温桶、碗勺收拾好。
她给阮丛倒了杯热水,又从自己随身带的药包里找出缓解痛经的药,连同水杯一起放在床头柜上。
&ldo;如果实在难受,别硬扛,把药吃了。&rdo;说着,她又拿出一个粉色的小熊热水袋,正是之前她给阮丛的那个。灌好热水,包了层毛巾,塞进阮丛的被窝,放在她小腹的位置。&ldo;暖着会舒服点。&rdo;
做完这一切,她才在床边的椅子上重新坐下。
阮丛缩在被窝里,热水袋的温度熨帖着抽痛的腹部,带来了一丝舒缓。也许是因为身体的不适削弱了心防,她望着天花板,忽然轻声说了起来,&ldo;我今天……不止办了注册商标的事。后来,我还去找了县委书记。&rdo;
蒋珞欢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ldo;其实,县里&lso;四好农村路&rso;的国家补贴资金,已经批下来一部分了,&rdo;阮丛的声音有些疲惫,&ldo;但还是不够。咱们村原先的路基太差了,好多地方不是简单修补就行,得重新改道,大量路基需要加固,尤其是水库那边那段……工程量比预想大得多。这样算下来,现有的投资,差得远。&rdo;
她顿了顿,然后继续说:&ldo;我还……跟李书记提了度假山庄的事,也说了村主任小舅子把集体鱼塘变成个人承包的事。&rdo;
&ldo;他怎么说?&rdo;蒋珞欢问。
&ldo;鱼塘的事,他说可以让审计先介入,把账目理清,必须回归村集体。但度假山庄……&rdo;阮丛轻轻叹了口气,&ldo;他让我先不要插手,说牵涉面可能比较复杂,让我集中精力先解决眼前最紧要的、群众最关切的路和电的问题。&rdo;
&ldo;那就先按他的意思办。&rdo;蒋珞欢点了点头,&ldo;分清主次,一步步来。鱼塘的事如果能拿回来,对村里也是件大好事。&rdo;
&ldo;嗯。&rdo;阮丛应了一声,沉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