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看向吕贵芳:&ldo;麻烦您,从今天起,安排我们绝对信得过的、手脚利落的村里人,最好是婶子们,三班倒,24小时轮流在病房外守着。除了医生护士,任何陌生人不许靠近。送来的食物、水,都要仔细检查。&rdo;
阮丛靠在处置室墙壁上,望着天花板,心如刀割。
等她好了,就送她离开。
离这个村子,离这些烂事,离我……远远的。
至于我自己……不会再靠近她了。
保护她的最好方式,就是从她的生活里消失。
那些妄念,必须亲手掐灭。
作者有话说:
不算虐吧,还行吧哈哈哈
以及,我以后尽量不要在晚11点以后修改,感觉那个时间,审核本来就慢,还高审,就更慢了
早上,白天,都很快
连累
第二天夜里,医院走廊很是寂静。
阮丛背靠着蒋珞欢病房外的墙壁,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她在这里站了不知多久,缠满纱布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但比起心里的煎熬,这点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只是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哪怕隔着这扇门,哪怕只是感受同一片空气。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可双脚像生了根,舍不得离开。
这时,门被推开了。
阮丛像受惊的兔子,猛地站直身体,下意识想躲,却已来不及。
林知韫轻轻带上门走了出来,手里拿着空了的保温壶,一抬眼,就看到了门外像个罚站小学生般的阮丛。
她的眼睛很红肿,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一只手裹得厚厚的,另一只手下意识揪着衣角,模样狼狈又可怜。
&ldo;阮书记?&rdo;林知韫有些意外,&ldo;怎么不进去?在这儿站着多久了?&rdo;
&ldo;我……我……&rdo;阮丛像是做了错事被抓包,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
最终,她只是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林知韫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这个倔强又要强的姑娘,平日里在众人面前撑着一副冷静安排一切,此刻却连推开一扇门的勇气都没有。
她在怕什么?
怕面对病床上的人?还是怕自己失控?
林知韫在心里叹了口气,&ldo;她刚睡着,呼吸挺平稳的。你进去看一眼也行,动作轻点,不会吵醒她的。&rdo;她顿了顿,补充道,&ldo;她昏迷刚醒那阵,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问过你。&rdo;
这句话,让阮丛心底一直强压着的渴望和担忧决堤般涌出。
她抬起眼,看向林知韫,眼里有挣扎,也有哀求。
林知韫对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充满了鼓励。
阮丛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终于伸出手,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地拧动了门把手,侧身溜了进去,又小心翼翼地反手带上门,没发出一丝声响。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灯,光线有些朦胧。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屏住呼吸,贪恋地看向床上的人。
蒋珞欢安静地躺着,脖颈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