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o;邱栋梁爆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嚎,抱着脚踝滚倒在地,脸色惨白。
&ldo;老板!&rdo;
&ldo;贱人!找死!&rdo;
两个离得最近的保镖终于从粉尘中辨清方向,红着眼从蒋珞欢背后扑来。
蒋珞欢听到风声,猛地侧头躲开第一棍,但第二个保镖的棍子已到腰际,避无可避。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一道纤细的身影,猛地从茶榻边扑了过来,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挡在了那呼啸而下的棍前。
&ldo;砰!&rdo;
阮丛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痛呼,只是挤出一声闷哼,被砸得向前扑倒,正好撞在蒋珞欢的背上,然后软软地滑落下去。
&ldo;阮丛‐‐!!!&rdo;
蒋珞欢回头,目眦欲裂。她看见阮丛惨白如纸的脸,人已瘫倒在地,身体痛苦地蜷缩,却还试图抬起颤抖的手臂,想去抓住什么。
另一个保镖见同伴得手,而蒋珞欢明显因阮丛受伤而心神大乱,瞅准机会,狞笑着挥拳朝蒋珞欢毫无防备的侧脸打来!
蒋珞欢抬起左臂格挡。
&ldo;嗵!&rdo;
拳头砸在小臂骨头上,钻心的疼让她半边身子一麻。
就是这一下,让原本意识模糊的阮丛,顿时睁大了眼睛。
她看见了!
看见有人打了蒋珞欢,她一下子就红了眼。
那里面烧尽了平日的冷静、克制,以及她身为书记不得不谨守的诸多分寸与体面。
身体里不知从何处榨出一丝力气,挣扎着站了起来。
似是本能。
&ldo;别碰她!!!&rdo;一声低吼从她胸腔迸出。
在蒋珞欢惊愕的目光中,阮丛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用一只手肘支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猛地抓起了那个酒瓶,朝着那个刚刚打了蒋珞欢一拳的保镖,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狠狠掷了过去!
&ldo;哗啦‐‐!!!&rdo;
酒瓶砸在他身后的雕花木墙上,瞬间炸裂开来,玻璃碎片和残酒四溅,打在了那保镖的脸上。
这一下,几乎耗干了阮丛最后一点气力。
掷出酒瓶后,她手臂颓然落下,整个人再次瘫软下去,胸膛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只有那双赤红的眼睛,还死死地瞪着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