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怎么？&rdo;她似是有些不开心地反问，&ldo;你不愿意？&rdo;
&ldo;怎么会？&rdo;蒋珞欢立刻回答，没有半分迟疑。她握住阮丛的手，看着阮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ldo;我求之不得。&rdo;
阮丛猛地低下头，一大颗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胡乱地抬起手抹了一把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ldo;那不就得了？&rdo;
蒋珞欢看着她孩子气的动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却又涌起了一丝心疼。她故意继续笑着，用指尖点了点阮丛的额头，&ldo;但是，阮校长，&rdo;她顿了顿，&ldo;有你这么求婚的吗？五年前表白是在医院，如今求婚也是在医院，嗯？&rdo;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苍白的墙壁，&ldo;我们和医院，是不是太有&lso;缘分&rso;了点？&rdo;
阮丛被她问得耳根发热，面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她反手用力握住蒋珞欢的手。
&ldo;我知道，&rdo;阮丛的声音低了下去，&ldo;时间不对，场合更不对。没有鲜花，没有戒指，什么都没有……我只是……&rdo;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进蒋珞欢的眸子里，&ldo;我只是有点着急。我怕……怕又来不及。怕夜长梦多，怕再有变故。我想要你先答应我，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把我心里那个最大的空缺填上。&rdo;
她停顿了一下，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和不安，缓缓地说，&ldo;答应了我，就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无论如何，都不要再那样……一个人走掉。好不好？&rdo;
蒋珞欢的心里忽然有些酸楚，她仿佛看到了五年前那个站在山梁村小路上，茫然无措的阮丛。
她看着阮丛的眼睛，极其缓慢，又更加坚定地点了点头。
&ldo;好。&rdo;她说。一个字，重逾千钧。
阮丛像是终于得到了神圣的许可，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又想抬手去擦，却被蒋珞欢轻轻拉住了手腕。
&ldo;还疼吗？&rdo;阮丛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蒋珞欢输液后贴着胶布的手背上，又移到她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满是心疼。
蒋珞欢摇摇头，掀开被子，动作还有些缓，但语气轻松：&ldo;不疼了，真的。医生说观察一下，没问题下午就能办出院。&rdo;她试图下床，&ldo;我得去看看茵茵，我担心她。&rdo;
&ldo;你别动。&rdo;阮丛立刻按住她，&ldo;我去办手续，你就在这里好好坐着，等我回来。然后我们一起去看茵茵。&rdo;
她扶着蒋珞欢坐稳，替她理了理略显凌乱的鬓发，又将她的手塞回被子里，掖好被角。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看着蒋珞欢说：&ldo;听话。&rdo;
出了院，阮丛一手提着不多的东西，一手稳稳地虚扶在蒋珞欢身侧，两人一同回到茵茵的病房。
推开门，茵茵正醒着，小脸还有些蔫。一抬眼看见蒋珞欢走进来，她那双原本无神的大眼睛骤然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她急急地朝蒋珞欢伸出手，声音带着哽咽：&ldo;妈妈……&rdo;
蒋珞欢心里顿时激起了千层浪。
这个称呼，自她正式收养茵茵那天起，就从未要求过。
她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