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架势估计来了不止一会。早上考的是英语,她还在翻昨晚上纪思源给的笔记。
是挺拼命的。
纪思源走到自己的位置,习惯性地拿起水杯。保温杯沉甸甸,已经接满水了。纪思源愣了一下,拧开瓶盖,温热的水汽扑到她的脸上。她扭头看了埋头苦干的周柯一眼,盖上瓶盖,把水杯放在桌角,坐下来也开始埋头复习。
干劲好像被激发起来了。
考完英语,周柯隔着她们中间的同学就喊话,“一起去吃饭吗?”
纪思源并不想跟她隔空对话,走到教室后门等她。
趁着午休这一段时间,纪思源又给周柯捋了一遍主线,补充了一些细节,然后她回宿舍睡觉,周柯继续回教室复习。
“考试要开始了啊,把资料都收好放到后面的柜子里啊。”预备铃响起,监考老师在讲台上提醒。
纪思源昨天晚上就复习完了,考试当天基本上就是随便看看,爽快地就到后面去放资料了。她还在往里头用力塞资料,周柯抱着她那堆书凑了过来。
“干嘛?我这也没位置放了。”纪思源说。
周柯伸出右手,摊开手心。
“找打啊?”纪思源嘴上逗了她一句,伸手在她掌心轻轻拍了一下。
“bless ”周柯冲着她笑了一下,回去开自己的柜子。
纪思源她拿到题的那十分钟里就大体把二卷全部思路顺下来了。填完答题卡,她在问卷上乱涂乱画,趁机瞄了周柯一眼。还行,能奋笔疾书不管写的是啥都是好事。
收了卷子,老师清点确认完,开学考终于结束了。周柯刚站起来,劳动委员贺颖就让大家安静,把她给按了回座位。
贺颖:“我来安排一下任务啊,之前布置考场的时候是一到五号,现在请六到十号同学恢复一下教室,我把具体的任务安排写在黑板上,其他同学可以走了。”
同学们忙着把自己的桌子拖回去。纪思源要值日也不着急,靠到窗边站着,打算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再整理。周柯从过道的几个人之间挤了过来。
“怎么样?”纪思源问。
“我手要断了!还得拼手速,文科生好难啊。”周柯伸出右手,“你看,我手都垫红了。”
“嗯。”纪思源顺手抓住揉了揉她的手,“这块叫什么?”
周柯愣了一会才说,“……我只是理科生又不是学医的。”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这块是尺骨。”
“哦,尺骨。”纪思源松开她的手,“我得值日了。”
“那我先走了。”周柯说,“你书还在我柜子里,拿不拿出来都行,就当我们共用了。”
“那你也可以用我的柜子。”
“你那柜子还有能用的吗?”周柯乐了。
“没有。”纪思源也笑了一声,“虽然没有,但是我准了。”
卧凤雏
各科都布置了作业下来,几门课已经批改完了,明天评卷。晚自习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纪思源已经在写作业了。周柯也就考试那段时间干劲十足地复习了一场,做起文科作业来还是趴在桌上哼哼唧唧。纪思源听见她在旁边翻了好一阵子书,果然扭头看向她。她把剩下的半句话写完,“有什么问题?”
“我可以看看你的地理卷子吗?”周柯说。
纪思源从桌上的资料里抽出了卷子给她。
“这点你是怎么想到的?”周柯问,“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