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入骨,在席枫耳边激起丝丝泛着麻意的电流,轻易惹得他情动。
“只限今晚,我让你尽兴,还不快来?”
席枫快要把持不住了。
他的喉结疯狂涌动,可残存的理智让他还记得邬咎的伤。
“你的伤……”
邬咎呼吸也有些不稳,蹙着眉拉下席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伤不重要,你到底来不来?过时不候。”
席枫的理智被摧塌,他迫不及待回吻着邬咎,在喘息之间暗哑着嗓音,颇有绅士风度地叮嘱着——
“那可得辛苦你了,翻身,跪好……”
夜晚的风吹的纱帘上下起伏,来来回回地晃动。
邬咎的声音裹挟在风中,又被风一点点吹散。
风与蝶的纠缠直到后半夜才堪堪止住。
第二天邬咎醒来时,身旁的位置早已经凉透,他挣扎着起身,从床头拿起水杯一口气干了,这才感觉嗓子好受一点。
准备放下杯子时,压在杯子下面的纸条飘荡着吹到了邬咎的身上,他拿起来一看,便笑了起来。
明显属于席枫字迹的纸条上写着——
【老婆,我去训练了,早餐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吃完记得早点来看我呦,么么哒~】
后面还附带着一个画的歪歪扭扭的小人飞吻。
邬咎看了纸条很久,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把纸条对折,放进了床头的抽屉。
起床穿衣的时候,废了邬咎好大的功夫。
不知道是昨晚折腾的太狠还是年纪真的大了,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散架,又想起席枫那年轻的身体……
邬咎叹了口气。
说大话的后果就是他现在走个路都无比艰难。
尤其是膝盖上明显的青紫痕迹……
好不容易洗漱完走出房门,迎面就碰上了来找他的向婧,邬咎打起精神站直身体,冲着向婧笑笑。
“向老师一大早过来有事?”
听着他嘶哑的嗓音,向婧不太自在地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道:“不早了,已经中午了。”
邬咎:“……”
气氛有些许尴尬,向婧赶紧转移话题。
“席枫那小子大清早就跑到了我那里,说是你有打算让他像江敛一样,哨向双修?”
邬咎点头:“是,理论的知识我不太了解,以后还需要向老师多指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