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白猛地抬手,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想要了?”
全盘计划中的意外
萧北靖轻轻摇头:“浔叔叔身体如此虚弱,又正在高热,若朕此时索求,便与畜生无异了。”
他星眸微弯,竟露出几分腼腆模样,轻声解释,“方才只是……惯性,想摸摸浔叔叔独属于朕的那片地方,再亲近一番小浔叔叔。”
沈元白被他说的红了耳尖。
萧北靖连忙收回手,眼中泪水再次汹涌而下,哭得像个被遗弃的孩子:“朕不想离开浔叔叔,一刻都不想……”
沈元白见他这副模样,有一瞬间的失神,随即狠狠摇头——
沈元白,你别再被他骗了!
他轻轻推开萧北靖,从怀中退开,低声道:“好热……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朕去给浔叔叔倒水。”
萧北靖连忙起身,走到案前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递到沈元白面前,“朕试过了,不凉不烫,正好。”
沈元白确实渴了,伸手接过,低头缓缓饮下。
萧北靖坐在他身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中满是深情与依恋。隔了片刻,他忽然轻声开口:“朕……想看看浔叔叔的真容。”
沈元白饮水的动作一顿,抬眸直视他,声线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我敢摘,你敢看吗?”
这语气太过认真,是萧北靖从未见过的郑重。
他瞬间慌了,连忙摇头,结结巴巴道:“不敢看不敢看……朕不敢!”
沈元白暗自惊出一身冷汗——
方才,若他多说一句“敢看”,自己怕是会忍不住,冲动的摘下面具。
天哪,沈元白,你怎么能如此失去理智!
深吸一口气,沈元白目光移向窗外,轻声道:“阿靖,还记得御花园里那株樱桃树吗?”
萧北靖立刻点头,声音带着哽咽:“记得。每年那棵树都花开满树,引得蜜蜂蝴蝶到处飞。”
沈元白轻轻一叹:“这时候花早该落了,果子也该熟了……我想吃红红的樱桃,可我累了。阿靖,去给我摘几颗来。”
“好,朕这就去!”
黑金龙袍一旋,萧北靖提步快步离开御书房。
可刚踏出殿门,他脚步猛地一顿——继而转身,悄无声息地绕到偏窗,透过窗棂,静静看向殿内。
一袭单薄的红衣身影静静卧在龙椅之上,透着难以掩饰的极度疲态,手轻撑着头,似是在小寐。
萧北靖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轻轻舒出一口气,转身快步朝着御花园而去。
可行至半途,却迎面撞见了混乱一幕——容丙竟与墨辞大打出手,二人缠斗得难解难分。墨辞头上发簪掉落,长发披散;容丙领口撕裂,一只衣袖也被扯得破碎不堪。围观的侍卫、内侍、御医挤得水泄不通,恰好将萧北靖前往御花园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众人看得聚精会神,竟无一人察觉帝王已至。
萧北靖脸色骤然沉冷,嗓音带着彻骨的帝王威压:“擅离职守,都不想活了?”
众人闻声魂飞魄散,瞬间作鸟兽散。墨辞与容丙也默契十足地同时停手。
萧北靖看向容丙的目光冷冽如刀:“朕看在浔叔叔的面上,饶你这条贱命,但你也别想好过。”他转而扫向墨辞,冷声道,“朕将他赏给你了。”
墨辞眼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