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几乎要将他的肋骨勒断,箍得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沈元白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阵掠夺性的吻便重重砸落下来——唇齿间尽是撕咬、拉扯与吸吮的狠戾,毫不留情地反复蹂躏着他的唇瓣,带着毁天灭地的占有欲。
与此同时,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从身后粗鲁地探进了衣内,像一条灵活游蛇,顺着脊背一路向下。
沈元白身体狠狠一哆嗦。
他没有料到,萧北靖此刻会对他做这种事。
一阵愤怒涌上心头。方才在御书房说的那些话,都是鬼话不成?
“萧北靖——你就是个流氓、无赖、变态!”
沈元白愠怒交加,痛骂出声,满心都是抗拒,拼命挣扎。可他的力气落在萧北靖身上,不过是一团棉花撞向磐石,连一丝波澜都激不起来。
萧北靖被骂得心头火起,戾气翻涌。
他殷红的唇瓣恶狠狠地贴在沈元白耳边,齿尖轻碾,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好!好得很!朕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流氓,什么是无赖,什么是变态。”
话音落,他猛地一旋身,强硬地将沈元白反手按趴在樱桃树下。
地上的石子硌得沈元白生疼。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的衣裳便被猛地扯开——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御花园里格外刺耳。
萧北靖心绪复杂至极。
不见他时,已是下定了决心,定要杀之而后快;可一旦见了面,便不想杀了,幸好浔叔叔叮嘱,不许他乱杀无辜。可沈元白本就不是无辜之人,是罪人,是仇人,他活着,便该受罪,该被他肆意凌辱、日夜折磨。
萧北靖这次急色得厉害。许是两日未碰沈元白,体内蛊毒作祟,那股欲望来得汹涌而猛烈,烧得他理智全无。
那一瞬间,疼得沈元白手指死死抠进地上的泥土中。指尖用力到泛白,指甲缝里嵌满了湿冷的泥,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只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痛骂:“你就是个畜生……只有欲望的畜生……令人作呕……”
萧北靖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