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拿来作画的工具后,萧北靖将画纸案上铺平,执笔凝思,随即抬眸,朝沈元白的方向看来,星眸轻弯,在他身上打量顷刻,便低下头,专注的开画起他的浔叔叔在他心底的相貌。
他先勾画了一个轮廓——
清瘦的身形,却体态完美。不是那种羸弱的瘦,是骨肉匀停、恰到好处的瘦,多一分则丰,少一分则瘠。肩线平直,腰身纤细,整个人如同一株被月光浸透的青竹,清隽挺拔,却又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笔尖落在纸上,细细描摹。
身上一袭朱红束腰锦袍,那红色艳得灼人,像是从血里浸出来的,又像是将天边晚霞裁下一角。腰封紧束,将那一截细腰勒得愈发不盈一握。青丝如流水般婉转而下,蜿蜒过那纤细的腰身,最后垂落在——他顿了顿笔,喉结微微滚动——垂落在丰润挺翘的臀部。
发尾扫过那处,若有若无地勾着,像是故意的撩拨。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落笔。
身上的衣料太轻薄了。薄得像蝉翼,像晨雾,像一层若有若无的梦。连身前那艳色,都被他画得若隐若现——不是刻意描绘,只是那衣料的褶皱恰到好处地堆在那里,便让人忍不住去想,那底下藏着的是怎样的风景。
尤其是那臀部。
笔尖在那里流连许久。
衣料贴服地裹着,将那饱满的弧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不止是弧线——连那神秘的沟壑,都在薄薄的锦缎上隐隐呈现。一道浅浅的凹陷,从腰窝延伸下去,消失在更深处。引人遐想,引人窥探,引人想要伸手去——他攥紧了笔杆,闭了闭眼。
朱红袍摆间开了条缝隙。
他的笔顺着那缝隙滑下去——笔直白皙的长腿,从缝隙里裸露出来,一直到大腿根部。那腿又长又直,线条流畅得像是用月光捏成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可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像是一件被层层包裹的珍宝,只在不经意处,露出了乱人心神的致命诱惑。
萧北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没想到,自己会被自己画的画撩得欲望横生。
那朱红的袍,那纤细的腰,那若隐若现的轮廓,那从袍摆间露出的笔直长腿——明明是他亲手一笔一笔描上去的,此刻却像是活了过来,在他眼前摇曳,在他心尖撩拨。
身下已然有了变化。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睁眼时,眼底的暗潮压下去几分。他握紧笔杆,继续落笔。
不久,便到了勾画他心中浔叔叔容貌的最后一步。
笔尖悬在空白的脸庞上方,微微颤抖。
可他脑子里在这一刻——
却全是一片旖旎艳景。
爱恨皆成痴
那些纷乱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朱红的袍褪下,雪白的肌肤裸露,青丝散落在枕上,那双桃花眼含着水光望向他……他猛地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浔叔叔……该是什么模样?”
他低声呢喃,试图在心中描摹那张应当温柔端方的脸。
可刚想出个轮廓,便马上模糊掉了。像晨雾里的倒影,像水中的月,明明存在,却怎么也抓不住。
此刻的他,满心满身都被欲望充斥着。
只想做承欢之事。
只想把那个画中人压在身下。
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