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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移了话题:“沈玉怎么会到你手中?浔叔叔他……沈元白……”
沈元白猛地呛出一口鲜血,溅在他衣襟上,点点血珠,也落在他脸上。
萧北靖慌忙将人揽入怀中:“你怎么了?”
“哥!”沈倦扑过来,哭着望着昏迷不醒的沈元白,“你不能死啊。”
“白白不会有事的。”潭冥哲快步奔来,立刻俯身要为沈元白诊脉。
柳清风正全力施救沈玉,分身乏术,只能遥遥望来,眼底满是焦灼:“阿白!”
萧北靖周身杀意凛冽如冰,暴戾的目光扫向潭冥哲,可眼下除却他再无旁人可医,只得强行压下一掌毙了他的冲动,小心翼翼将昏迷的沈元白平放于床榻之上。
潭冥哲凝神屏息,指尖搭在沈元白腕间细细诊查,半晌却迟迟未言。
沈倦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我哥到底如何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萧北靖嫌他吵,一掌将人劈开:“滚——”
沈倦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哭着朝萧北靖吵道:“我哥刚刚不是说了吗,不让你伤害我们——你当耳旁风了?”
萧北靖被他说的怔了一下,似有些懵。随即怒意便涌了上来:“你哥的话是圣旨不成?”他顿了顿,指着自己:“那朕是什么?”
沈倦梗着脖子,哭得满脸通红,却半分不让地指着萧北靖:“你是他什么,你心里还没个数吗?”都闻我哥屁股缝了,还给我哥苦茶子都扒了!
萧北靖又一懵,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不耐烦道:“朕心里有什么数了?你跟个傻子似的,能不能把话说明白?”
他说着,抬脚便朝沈倦踹去,还好这次沈倦躲得快,刚要开口反驳,潭冥哲搭在沈元白腕间的手,缓缓收了回来。
萧北靖心头压抑的焦灼瞬间翻涌而上,急声追问:“他如何?”
潭冥哲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沈倦当即放声大哭起来:“哥——你要是这么走了,我可怎么办啊——我和小侄子不都成了孤儿——”
“孤儿”二字狠狠砸在萧北靖心上,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一点点刺入胸膛,搅得他五脏六腑都疼。他身形微晃,勉强稳住,咬牙切齿,字字冰寒:“朕绝不会让他就这般轻松的死去。”
他坑了他两世,叫他承受两世苦楚,他岂能这般便宜了他,岂能甘心。
“谁说白白要死了?”潭冥哲忽然开口。
萧北靖与沈倦皆是一怔,异口同声道:“你。”
萧北靖戾气逼人,又寒森森地补了一句:“你再敢那般唤他,朕不但割了你的舌头,连你身下的东西,一并割了。”
潭冥哲顿觉胯下一凉,这是他和白白的“幸福”,连忙改口,声音都弱了几分:“摄政王脉象紊乱至极,草民摇头,是因一时未能诊出症结……”
“庸医。”萧北靖气闷的一掌劈开潭冥哲,悬着的心却长长松了口气。
他死死盯着床上面色苍白的沈元白,眸色沉沉:“不死便好,朕与你的仇还未报完——今生都报不完。小玉儿为何在你手,朕都要亲自从你嘴中调查清楚。”
柳清风这时走过来,对潭冥哲道:“你去为小玉玉熬药。”顿了顿,又特意郑重叮嘱,“切记,火候只准六分,半分不可差。”
潭冥哲心中还有话未说,可眼下救治沈玉刻不容缓——他清楚,想要心脉受损的沈元白活下去,就一定要让沈玉活下来。这一步,丝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