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生不如死的事。”
二人之间的博弈
沈元白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萧北靖低下头,唇贴在沈元白耳畔,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呢喃:
“当着他们的面——与你颠鸾倒凤,鱼水之欢。”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艹哭你……”
那三个字轻飘飘地落下来,却重得像千钧巨石,砸得沈元白浑身发冷。
他的话没说完,潭冥哲已经向萧北靖扑去,仿佛要与萧北靖同归于尽。
萧北靖慢悠悠的放话道:“来人,把这二人打的只留一口气,看朕如何肆意羞辱玩弄他们心中,永远都是最高洁的,即便落在泥沼里,也不染纤尘,白璧无瑕的摄政王。”
他的话音未落,候在的门外的暗卫,已经冲进来,直奔潭冥哲和柳清风。
萧北靖一直将沈元白按在怀中,即便此刻他有挣扎的力气,也无法挣脱他铁钳般的禁锢。
沈元白此刻心胆俱裂,彻底无计可施,只眼角泛红,含泪怒视着头顶的人:“萧北靖,我不惧你对我这残破之身如何羞辱,可我怕你伤了那些待我好的人,怕你取他们性命。我如今无力护他们,可你记着,若有一日我重获力量,必倾尽一切,为他们报仇。”
话音落下,一滴清泪自眼尾滑落,晶莹剔透,却裹着蚀骨的哀伤。
萧北靖微微失神,低头缓缓舔去那滴泪水:“朕等着那一日,等你翻身,等你杀朕报仇。还有……”
他似笑非笑,病态疯魔尽显:“你放心,等会儿朕与你合欢,定会让暗卫尽数遮眼。你是朕独有的禁脔玩物,岂容旁人窥看,潭冥哲与柳清风虽能观摩,他们却也活不久。”
沈元白羞愤欲绝,恨不能就此一头撞死,
可是他已浑身虚脱的毫无力气可言,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小玉玉成为孤儿,没了依靠。
“小玉玉还在屋内。”
沈元白挣扎的又说出这一句话来,试图阻止萧北靖的兽行。
萧北靖拇指擦去沈元白嘴角残留的药渍,冷笑一声:“屋内动静如此之大,也不见小玉儿醒来,你以为朕会信你的鬼话?”
沈元白彻底绝望,紧紧闭上双眼:“我真想化作厉鬼,拉你一同坠入地狱。”
“好,死后我们便一同下地狱。”萧北靖低头,在他嘴角的伤口上轻轻一舔,语气阴狠缠绵,“若朕先走一步,定先杀了你,再入黄泉。”
他说着,目光转向柳清风与潭冥哲。
二人被一群暗卫围攻,以寡敌众,早已不是他们的对手。
柳清风被夜冷风一掌击中胸口,猛地呕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数步。尚未站稳,身后便有暗卫猝然偷袭,一记狠厉扫腿将他绊倒,后脑重重磕在冰冷地面之上。
“师兄!”
潭冥哲不顾自身安危,回身便想去扶,数名暗卫趁机齐齐出掌,狠狠落在他后背。血箭自他口中喷涌而出,染红身前衣襟。
帝王有令,只留二人一口活气。蓝衣人已倒地不省人事,只剩这绿衣裳的。
一众暗卫均是向他攻去。
潭冥哲双拳难敌四手,暗卫又皆是高手,拳脚加身,他连吐数口血,却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不愿让沈元白为自己多添半分担忧,死死撑着。
就在此时,沈倦骗过在门外看守他的暗卫,冲了进来,见此惨状,眼眶顿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