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眸,对上柳清风虚弱又焦灼的目光。那一瞬间,他眼底有愧疚,有心疼,还有深深的无奈,可仅仅一瞬,便匆匆错开了视线,不敢再多看一眼。
“活着就好。”
只要还活着,就总有逃离的机会。
他伸出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扯下了床边的幔帐。轻纱幔帐落下,如水般倾泻,将二人的身影印得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雾,又像隔着一场梦。
不等萧北靖开口,沈元白微凉的手,已经落在他劲瘦腰间绣着暗纹的腰封上。
“咔嚓”一声细碎的响动,细白指尖解开了上面的黄金卡扣。那手指微颤着,却异常坚定,顺着腰封的边缘,探了进去……
“唔……”
萧北靖嗓音暗哑地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可他的嘴却不肯饶人,恶劣地骂着:“淫荡的贱人——手指勾得这般熟练灵活,说,从前是不是也同样如此伺候过旁人?”
沈元白清楚,他这句话既是羞辱自己,也是在故意刺激幔帐外的柳清风。遂闭口不言,只垂着眼,指尖继续着。
可萧北靖却想听他发出动静。
一只大手探进了他的裙摆里,顺着小腿一路向上,带着惩罚的力道,肆意游走。
萧北靖殷红的唇一漾,戏谑地笑开:“朕这是在投桃报李。”
沈元白眉头微蹙,却紧紧咬着唇瓣,任凭萧北靖的手如何施展,就是不肯泄出一点声音。唇瓣被咬得发白,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他却浑然不觉。
“哇——你们这是……”
沈倦不知什么时候蹿了过来,一把撩开幔帐,探进半个脑袋,一脸好奇地望着面对面坐在一起、正在纠缠不清的二人。
沈元白的耳尖忽地爆红。
“滚出去。”
哪有这么没眼力见的!
萧北靖被气得面色铁青,那点旖旎的心思被搅得七零八落,冲着沈倦吼道:“你想要加入不成?”
话音一落,他自己先愣了一下——这话说出去,怕是要被某人误会他是什么荒淫无度的昏君。他气急败坏地一脚将沈倦踹了出去,那力道不小,沈倦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萧北靖转过头,正对上沈元白一脸复杂地望着他。那目光里说不清是什么——有嫌弃,有无奈,有……
“想什么呢!”他没好气地吼道,耳根却悄悄泛了红,“朕只是随口说说——可不似你,那么……你怎么又来了?”
沈倦揉着被踹疼的肚子脑袋又探了进来:“柳清风和潭冥哲都昏死过去了,我想把人带出屋,暗卫们不让。”
原来是为这事。他还以为这傻子有什么窥看情事的不良嗜好。
“都昏了,留在这里也没用——都带走。”
萧北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来气地还要踹沈倦,扫了他的兴致。
沈倦这次逃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缩了回去,没再被他踹到。
幔帐外,沈倦蹲在地上,先去拖拽潭冥哲离开。可脑中还停留着刚刚在幔帐中看到的画面,他小声嘀咕道:“我哥他们在……互相掏鸟?”
幔帐内,萧北靖被沈倦这一闹,那点兴致也散了大半。那只大手从裙摆里收了回来,一把扣住沈元白的后脑,将人往下按去——
“做你该做的。”
他的声音暗哑,带着几分不耐,更多的却是某种压抑的期待。
轻纱幔帐在烛火中轻轻摇曳,将两道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