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嘎了,这皇位给外人可白瞎了。
沈元白还在为他的小玉玉惦记着萧北靖的皇位。
墨辞闻言,迟疑片刻,才低声回话:“皇上在……摄政王的寝宫内。”
怕沈元白多想,马上又替他家主子解释:“皇上这是在睹物恨人。”
沈元白眉尖一抽,皮笑肉不笑:“你解释的很好!”
他心里暗自腹诽: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越描越黑!下次可别乱开口了,被那小暴君听到了容易挨揍。
同时,他倒要去看看,寝宫里“睹物恨人”的小暴君,到底是副什么模样。
沈元白不再浪费时间,抬手示意墨辞起身,随即借口道:“天黑路暗,我又对摄政王寝宫的路线生疏,你且送我一程。”
他需要趁此从墨辞口中打探到容丙的境况,如此方才能放心。
沈元白的理由合情合理,挑不出半分破绽。墨辞没多想,恭恭敬敬应下一声“是”,便引着他往寝宫方向行去。
寝殿之内,烛火摇曳明灭,暖黄光晕朦胧洒落,将一室景致衬得暧昧又昏沉。
萧北靖斜倚在榻上,一只手抱着沈元白枕过的软枕,将那丝滑细腻的锦缎紧紧贴在脸侧。悬挺的鼻梁陷进柔软的缎面里,鼻翼轻煽,深深嗅闻着那独属于沈元白的、清凉檀香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缠进肺腑,像是怎么也闻不够。
另一只手隐在宽大的龙袍之下……
他的身体还未从蛊毒的反噬中完全恢复,虚弱得厉害。细密汗液顺着苍白清隽的额角滑落,淌过病态的面颊,濡湿了鬓边墨发。
那张英俊绝伦的脸庞上,狭长星眸中猩红遍布,眼底翻涌着灼热的欲望与戾气,灼灼燃烧,半点也无法平息。
“沈元白——”
他齿尖死死咬紧,干涩沙哑的嗓音自喉咙深处碾磨而出,每一个字都淬着刻骨恨意,又糅杂着沉沦入骨、难以言说的偏执痴迷。
“你这勾人的贱人……竟连梦里,都费尽心思,百般撩拨勾引朕!”
方才批阅奏折劳乏倦怠,他本想来寝宫稍作休憩。谁料双目轻阖,便坠入那场靡丽荒唐的幻梦。
梦里的沈元白,活脱脱一只修炼千年、魅惑众生的狐妖。
头顶支棱着一对蓬松柔软的雪白狐耳,身后迤曳着一条丰盈温热的长尾。
他慵懒的侧卧在花瓣铺就的软榻中央,一双潋滟含情的桃花眼媚态天成,眼尾妖娆上挑,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浅弧——比平日里更媚,更惑,更勾魂摄魄。
浑身上下只松松罩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白纱衣,朦胧如雾,里面的艳景却若隐若现。那曲线完美的身子,在花瓣的映衬下,带着一种致命的、让人甘愿沉沦的诱惑。
朦胧的梦境里,自己一步步朝着那绝色妖冶之人,缓缓走近。
榻上人影轻抬柔韧纤腰,如灵蛇舒展,优雅又靡丽。随即那双笔直白皙的腿,缓缓向他——
在无声迎纳。
那姿态太过坦荡,坦荡到像是本就该如此。又太过放荡,放荡到让人血脉偾张。
他的身上很香。不是平日里那种清冷的檀香,而是另一种更浓烈、更缠绵的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像是要把人的魂都勾进去。
那香气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不是蜜糖的甜,而是像深夜里悄然绽放的花,在无人窥见的角落,将所有的芬芳都倾泻而出——只为一个人。
他的皮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