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离开的话,急声道,“浔叔叔别不要朕。”
绿茶沈元白
他半点不敢耽搁,连忙回道:“两种香味,朕都喜欢。”
怕沈元白误会,他又急急解释:“可在朕心里,您永远是挚爱,无人能替代。”
至于沈元白,他不过是馋那贱人的身子,是那贱人主动勾引,才一再失控。
他永远都只爱浔叔叔,永远都只爱浔叔叔,只爱浔叔叔。
口是心非的渣男。沈元白心底冷笑,当即转移话题,存心要让萧北靖满心愧疚、坐立难安。
“阿靖脸色这般苍白,神色也憔悴得很,是不是身子不适?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萧北靖果然瞬间中招,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愧疚与心虚,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猛地将脸埋进沈元白的衣襟,肩膀微微轻颤,无声地哭了起来,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该千刀万剐。
沈元白抬手,像从前那般,以长者的姿态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温柔得近乎悲悯:“阿靖自小没了双亲,在这无半分亲情、只有尔虞我诈的深宫里长大,实在可怜。我本想倾尽所有,护你一生,爱你一世,却不料,我已是时日无多。”
“浔叔叔不会死!”萧北靖猛地抬头,泪水涟涟,声音哽咽,“朕一直派人遍寻天下名医,定会治好你的病。”
“没用的。”沈元白抬手,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痕,眼底一片温和,“我只希望,我走之后,阿靖能遇到一个真心待你的人,与你相守一生,执手偕老。”
“浔叔叔别说了,求求您别说了!”
萧北靖泪水横流,面前的人待他越好,他心底的负罪感便越重,恨不得立刻杀了自己。
一想到自己背着浔叔叔,与沈元白做下那些不堪之事,他便恨得想自宫谢罪。
面前之人不再说话,安静下来。
萧北靖心头一紧,慌忙抬眸看去。
只见他闭着眼,安安静静躺着,似是睡了过去。
“浔叔叔?”
萧北靖轻声试探,无人应答。
他瞬间慌了神,颤抖着伸手探向他的鼻息,感受到均匀温热的呼吸,高悬的心才重重落下,长长松了口气:“原来是睡着了。”
正在装睡的沈元白在心底冷冷嗤笑:睡你大爷,故意吓你的。
萧北靖轻轻将头靠在他肩头,缓缓闭上眼。
就在他昏昏沉沉、即将睡去的刹那,沈元白唇瓣悄然凑近他耳畔,用他那摄政王身份的嗓音,如梦似幻地低语:“萧北靖,你杀了我两个朋友,我来索你狗命。”
萧北靖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满眼惊恐——他刚刚梦见沈元白来索命,为潭冥哲和柳清风报仇。
哼。
他心底很快镇定下来,暗自不屑。
不过是个任由他折磨蹂躏的禁脔,有什么好怕的。
可偏偏,三番两次刚入睡,就被这般逼真的噩梦惊醒,耳边总似有阴魂不散的声音,一夜下来,皆是惊吓。
萧北靖被扰得一夜未眠,眼底布满浓重的乌青。
天刚蒙蒙亮,他便顶着疲惫不堪的神色,强撑着去上早朝。
清晨,沈元白睡醒,简单梳洗一番,便缓步出门散步。
这个时辰,萧北靖还未下早朝,他便如打发时间一般,独自一人慢悠悠走着。
最后停在一处莲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