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沈元白!
可转念又警惕起来,沈元白那贱人最会勾人,不得不防。
他脑子里走火入魔般乱七八糟转了一通,看向身旁人:“浔叔叔,今日都是你爱吃的菜,不吃凉了,就可惜了。”
“赏给阿靖的属下用吧。”沈元白一副体贴,语气温柔,“皇上虽贵为一国之主,也该时常给属下些恩惠,他们才会对你越发忠心,拼死效力。”
夜冷风和暗卫们都要挨罚,赏给墨辞,若赏给了墨辞,那些珍馐美味,最后还不是尽数落进容丙的肚子里。
萧北靖暗自琢磨:刚罚完夜冷风与暗卫们就赏,像什么样子?像个疯子。
当即开口:““朕就把这顿午膳,赏给墨辞。”
沈元白嗓音平静:“阿靖做主就好。”
欧耶,容丙可以美餐一顿了。
萧北靖心思早已飘走,不再浪费时间,牵着沈元白便朝马车走去。
同时在心中暗道:不知摄政王这些日子瘦了没有?本就清瘦,再瘦下去就只剩一把骨头,手感都差了。
等回去,定要让御膳房多做些养胖的菜。
上了马车,沈元白不愿与他多言,索性闭目假寐。
萧北靖想搭话,又舍不得惊扰,只能在心里一遍遍想着沈元白。
一路无言,马车停在镇北王府门前。
萧北靖并未下车,禁军统领上前向守门侍卫亮了令牌,侍卫连忙入府禀报。
车厢内,沈元白透过车窗望向王府,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北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等朕忙完这段时日,便带浔叔叔来这儿,与镇北王一同用膳叙旧。”
他心里却想的是另一回事——等青云国使臣来朝、离开之后,他身体修养好了,便暗中处理掉镇北王这个心头大患。
沈元白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道:“阿靖国事繁忙,我岂能一再占用你的时间。”
萧北靖启唇刚要说话——
王府的大门被推开了。
有人走了出来。
萧北靖以为会是谢淮纣,目光已经带上了几分审视的锐利。
可出来的却是王府的管家。他锐利的视线越过管家,看向门内——没有那一抹他日夜期盼的白衣身影。
他的眉头当即紧紧皱了起来,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质问的冷意:“镇北王怎么不出来觐见朕?”
顿了顿,又问:“摄政王怎么也不见踪迹?”
说完,他连忙转头看向身侧之人,语气急切地解释:“浔叔叔,朕不是急躁,只是不想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只想多陪在你身边。”
口是心非的王八蛋!沈元白面上却只是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我懂,我都懂。”
这几个字,听得萧北靖莫名心虚。他忙转移注意力,眼眸沉沉地看向站在车前的管家。
管家躬身行礼,丝毫不敢怠慢:“回皇上,镇北王今日抱恙,卧床不起,无法出来迎接您,特派奴才请您入府……”
“摄政王怎么不出来?”萧北靖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难不成他也抱恙了?”
话说完的瞬间,他的神经便莫名紧绷——担忧起沈元白来。
管家忙回道:“摄政王很安康。”此刻不正在您身边坐着呢吗。
他不等萧北靖再问,又解释:“镇北王吩咐,皇上若事务繁忙、没有时间进府,便请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