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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他忽然伸出强劲有力的大手,带着几分轻佻的戏弄,在沈元白腰间不轻不重揉了一把。
紧接着俯身逼近,温热的气息贴在他耳畔,声线低沉又暧昧:“朕还没草够你,怎么会让你就这么死了。”
说罢,萧北靖直起身,面色一冷,沉声对一众御医下令:“速速为摄政王诊脉。”
御医们齐齐躬身:“是。”
为首的院判上前一步,恭敬问道:“摄政王,是在此处,还是入内殿诊脉?”
沈元白还未开口,手腕忽然一紧。
萧北靖已然牢牢扣住他,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强势:“入内殿,仔细诊。”
黑金龙袍在日光下泛着冷厉的光,他半拽半扶,将沈元白往殿内带去。
沈元白手腕被攥得生疼,心知此刻挣脱不得,更无处可逃。
一旦诊脉,他之前对萧北靖撒下的谎言,必定当场拆穿。
该如何圆?
这么多御医一同诊治,会不会……直接诊出他腹中是那两只蛊虫的秘密?
沈元白心乱如麻,脑中一片纷乱,却无半分脱身之计。
眨眼之间,萧北靖已将他按坐在殿中玉椅上。
院判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腕脉之上,凝神诊脉。
你有秘密瞒着朕
沈元白闭了闭眼眸,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不止的心脏,缓解涌上来阵阵的头晕目眩。
他心念急转,脑海里飞速思索着应对这场突发变故的办法。
可一切发生得太过猝不及防,再加上本就身心俱疲、耗损殆尽,此刻竟半点计策都想不出,只能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院判收回了搭在他腕上的手。
萧北靖立刻语带急切的厉声质问:“他腹中生的虫,可好驱除?会不会危及性命?”
沈元白的视线瞬间定格在院判身上,指尖微微攥紧。
院判被两道目光盯着,尤其是萧北靖那宛如利刃般、带着帝王威压的眼神,吓得腿肚子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慌忙磕头回话:“回皇上的话,摄政王腹中并没有因吃了不洁之物生虫,故而无需驱除,更无性命之忧,只是身子素来孱弱,需得精心调养方可。”
萧北靖眉心一蹙,眸底满是怀疑,沉声重复道:“他腹中没有因吃了不洁之物生虫?”
星眸微眯,他锐利的目光先扫过面色平静的沈元白,又死死落在院判身上,显然是无法分辨,二人之中究竟谁的话是真实的。
院判瞧出萧北靖在质疑自己的医术,连忙叩首,语气笃定万分:“皇上,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此番诊断绝无半分差错!”
萧北靖沉默不语,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他抬手指了指一旁候着的其他御医,没有说话,可那眼神里的示意再明显不过——让他们挨个上前,重新为沈元白诊脉。
他偏不信,太医院偌大,全都是一群徒有虚名的庸医。
沈元白早已无计可施,只能静静坐着,看着一众御医心惊胆战地依次上前,为自己诊脉。
“皇上,臣……臣亦是未曾诊出摄政王腹中有虫。”
最后一名御医收回手,战战兢兢地跟着其他御医一同跪在地上。
萧北靖望着跪了满地的御医,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须臾,他猛地转眸,目光如刀般瞪向沈元白,声音冷得像冰:“你在骗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