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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隔了几息,沈元白倏地睁开眼,眉心一蹙,压低声音斥道:“你摸哪呢?”
他抬手刚要推开萧北靖那只肆意妄为的手,却听萧北靖低哑开口,带着十足的戏谑:“别动,朕所碰的地方,皆是小蛊的地盘。”
床里头,沈玉睡得正香甜,呼吸均匀绵长。沈元白不敢闹出半点动静,生怕惊醒了小家伙,只能死死咬着唇角,满心羞耻又无力地忍耐着。
萧北靖语气阴恻又带着几分轻蔑:“朕的龙脉,日后自然要为萧家绵延子嗣,不像某些人,不过是个摆设,空有其表。”
他的话语愈发恶毒,字字戳心:“你,是个怪物,可朕偏要留着你,把你变成朕独有的工具。”
话音落下,他殷红的唇瓣轻轻贴上沈元白的耳垂,齿尖轻咬,一字一句缓缓碾过:“你如今还不算老,再给朕来十个八个小蛊,也不是什么难事。”
沈元白手指死死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皮肉,鲜血从指缝中缓缓渗出,他却浑然不觉半点疼痛。
这是最后一次,这是萧北靖最后一次这般羞辱他。
等顺利抵达青云国,他第一件事,便是去找怀古,务必将腹中这两个小公蛊彻底祛除。
从此往后,他与萧北靖,一刀两断,再无任何瓜葛。
小玉玉只是他一个人的孩子,永远只有他这一个爹爹。
萧北靖本就打心底里不欢迎青云国的人踏入大周国,尤其是贺元周和薛隐商如此容貌出众、气度不凡的,更是让他满心戒备,无端生出一股烦躁。
这两日,他像是疯魔了一般,将沈元白看得死死的,寸步不离,甚至直接搬来了沈元白的寝宫,厚着脸皮跟沈元白、沈玉挤在一张床榻上,半点不肯挪窝。
次日一早,沈玉是第一个醒来的。
小家伙盘着两条软乎乎的小短腿,气鼓鼓地缩在床榻角落,看着床榻上霸占了三分之二位置的不速之客,小脸蛋憋得通红。
“小玉玉?”沈元白缓缓睁眼,瞧见小家伙的模样,心头一紧,忙扯过一旁的薄毯,裹在只穿了一件小红肚兜的沈玉身上,轻声问道,“怎么醒得这么早?”
沈玉立刻钻进沈元白温暖的怀抱,小脑袋蹭着他的胸口,委屈巴巴地嘟囔:“床好挤好挤,小玉玉睡不着啦。”
沈元白满心无奈,却又无计可施。萧北靖这般死皮赖脸,撵又撵不走,挤又挤不过,他实在是束手无策。
“再过一日,朕便不用来挤着了。”
萧北靖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抬手轻轻捏了捏沈玉稚嫩软糯的小脸蛋,语气带着几分随意:“都长这么大了,该学着自己一个人睡了,别总黏着你爹爹,被他养得太过娇气,倒像个女娃娃似的。”
沈元白立刻抬手推开他的手,眉头紧蹙:“你的手劲太重,别捏伤了孩子。”
萧北靖轻蔑地斜睨他一眼:“朕自有分寸,力道轻重分得清。”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沈元白,语气带着挥之不去的恶劣戏谑,“唯独对你,朕才会忍不住用大力气。”
沈元白瞬间想起什么,脸颊飞速爬上一抹滚烫的羞耻红晕。
萧北靖自然也想起了前日之事,因自己力道失控,沈元白走路姿势都透着异样,星眸中的戏谑笑意愈发浓烈。他刚要开口再说些刺激沈元白的话,床榻间便响起了沈玉软糯又带着疑惑的声音。
“皇叔叔,再过一日,你真的不来这里睡觉了吗?”
“当然,朕一言九鼎,从不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