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又耗费重金遍寻天下名医,医治那不治之症,国库早已空虚。此番前来,竟只捧了个巴掌大的锦盒做献礼。”
他顿了顿,眸中掠过一丝疑惑:“那锦盒里,装的是什么?”
刘公公躬身答道:“回皇上,是一株望灵草。”
“望灵草!”
萧北靖眸色微亮,语气难掩激动:“那是小玉儿的救命药草!朕原以为此草已绝迹,没想到青云国竟还藏着一株!”
刘公公连忙附和:“此草已是无价之宝,可见青云国此番来访,诚意十足。”
萧北靖当即对銮仪卫下令:“速去浴室!”
他要立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沈元白,让他从此对自己更加依顺。往后每一次温存,都要像昨夜那般主动迎合、热情奔放,否则,便用这望灵草狠狠拿捏他。
銮仪卫不敢有半分耽搁,抬着轿辇快步朝浴室方向赶去。
行至半途,萧北靖似是忽然想起什么,对身旁刘公公吩咐:“青云国使臣既已离去,传令夜冷风与墨辞,不必再监视沈倦与容丙,改去办其他差事。”
刘公公连忙谄媚笑道:“夜冷风与墨辞对皇上一片赤诚忠心,堪称您的左膀右臂。”
萧北靖唇角微勾,语气带着几分自得:“他二人追随朕多年,忠心自然毋庸置疑。”
刘公公奉承完毕,立刻躬身退下,前去传旨。
浴室门外,两名内侍寸步不离守着。
萧北靖的轿辇稳稳停在门前。
两名内侍连忙上前,伸手搀扶他下轿。
昨夜饮酒过量,又纵欲无度,萧北靖此刻不仅头痛不已,脚下更是虚浮,便任由内侍将他扶下。
“摄政王还在沐浴?”
萧北靖抬眼望向渐渐升高的日头。
一名内侍恭敬回道:“摄政王已沐浴近一个时辰了。”
另一人连忙补充:“奴才们谨遵皇上吩咐,寸步未离,浴室内也有内侍伺候看守。”
言下之意,里面有人监视,绝无差错。
可这话落在萧北靖耳中,却莫名刺心。
虽然内侍早已不算真正的男人,可他总觉得,沈元白不是那种甘当雌伏身下之人。何况他从前流连烟花之地,难保不会见内侍清俊,便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越想,心下越是焦躁不安。
萧北靖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破门冲进了浴室。
而眼前一幕,让他瞬间怒火冲天,浑身血液几乎逆流。
内侍身上外套被脱去倒在地上,人事不省,那胜雪白衣凌乱丢在地面。
浴池之中,玉雕龙头仍在吐着清冽凉水,可澄澈池水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分沈元白的身影。
“沈元白,你还敢逃!”
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萧北靖目眦欲裂,一声嘶吼如惊雷炸响,震得室内嗡嗡作响,耳膜刺痛。
门外两名内侍慌忙冲进来查看,话还未出口,便被他一掌狠狠劈飞出去,重重撞在廊柱上,口吐鲜血。
“一群废物!”
他眼底爬满猩红血丝,仿佛下一刻便要渗出血来。胸膛剧烈起伏着,活似一头被激怒到极致的困兽,周身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暴戾。
“沈元白——”
他一字一顿,从齿缝里碾出这个名字,恨不能将其嚼碎碾碎,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