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甜蜜的日子。”
“我不喜欢女子!”沈倦仰着头,一脸坚定地开口,生怕被误会,又连忙补充,“男子也不喜欢!”
沈元白看着他执拗的模样,越发无奈。
一旁的容丙冷冷开口:“他只喜欢他自己,成天把自己打扮得跟只花蝴蝶似的。”
“我乐意!”沈倦朝他皱着鼻子努嘴,故意气他一般,把沈元白的胳膊搂得更紧,还将脑袋重重靠在他肩头,嘴角扬起挑衅的得意。
气死你这闷葫芦!
容丙低头移开视线。墨辞默默凑到他身边,把肩膀递了过去,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幼稚。”容丙丢下这两个字,旋即转身,步履干脆地径直离去。
沈元白看着这一幕,无奈摇头叹气:“墨辞性子多好,你偏偏总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性子亦很好。”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怀古缓步走来,眼底带着几分怅然,“倒是你,非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沈元白转头看向他,眉眼弯起,笑盈盈地开口:“怀古先生贵庚几何?”
不等怀古答话,沈倦这个大喇叭立刻抢着出声:“我知道!怀古老先生今年五十有二岁!”
说完又补了一句,语气直白:“比我哥大的可不是一轮,是整整一倍,都能当我哥爹了!”
沈元白对这个嘴替十分满意,俊美脸庞上勾起一抹戏谑,看向怀古挑眉道:“我不介意尊称您一声爹。”
“顽劣!”怀古无奈嗔怪,拿出随身铜镜照了照自己的面容,才开口,“我看着可比实际年纪年轻多了。”
沈倦歪着头打量他,实话实说:“那倒是,就是鬓边飘着两缕白发,有点显老,谁二十多岁能长白头发啊!”
不等怀古开口反驳,薛隐商迈步走来,出声帮腔劝慰:“我不过三十出头,他都嫌我老,更别说你了。”
沈元白趁着两人说话的空隙,不动声色地拉着沈倦,快步飘走了。
怀古望着那道翩然远去的身影,轻声叹息:“他心脉受损根深蒂固,我只想医好他,不想让他这辈子,都围着孩子、围着琐事活。”
薛隐商望着空荡的路口:“他早已把自己的感情彻底封闭,谁都走不进去。”
阳光倾洒而下,铺满青云国皇宫的每一处角落,为恢弘殿宇镀上一层鎏金薄光。琉璃瓦在日光下折射出璀璨光晕,赤橙黄绿流转交错,晃得人睁不开眼,将这座皇宫衬得极尽富丽堂皇。
萧北靖戴着一张看似比自身年纪稚嫩不杀的人皮面具,跟着青云国礼部接待官员,缓步踏入皇宫。
当下东启大陆上,青云国的穷已经是出了名。
遂他以为,青云皇宫定然破败萧瑟,满目荒凉,却没料到,这里的奢华程度,竟丝毫不输东启大陆最富庶的大周国皇宫。
他并不知道,青云国的两位先皇,将相当一部分钱财都耗费在了皇宫的建筑之上。
萧北靖跟着一行人,径直走到御书房门前。
此时早已过了早朝时辰,薛隐商与青云国的傀儡皇帝,理应在此等候接见他们。
“吱呀——”
一声轻响,内侍恭敬推开殿门。
礼部侍郎侧身抬手,对着萧北靖做了个请入的手势,温声道:“大周使臣,请。”
萧北靖微微颔首,抬步迈入御书房,邢峰与墨璃寸步不离地紧随其后。
刚一踏入殿内,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