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你不仅相貌平庸,一把年纪医术也这般平庸,趁早死了这条心,我绝不会收你为徒。”
姜恒急忙辩解:“怀古先生,我的医术并不差……”话音一顿,他目光下意识扫过沈元白小腹,一脸委屈,“您不能只因我当初将白帝腹中双蛊看成单蛊,就认定我是庸医啊……”
一旁,萧北靖的目光自始至终,死死盯在沈元白的小腹上。
那两个都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他的血脉。
怎能留在青云皇宫,被沈元白这等奸邪之人养大?
他心头一阵烦躁焦灼。
如今强龙不压地头蛇,在这青云国地界,他要如何才能将孩子抢回身边?
萧北靖闭上星眸,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底已是浓得化不开的阴鸷。
偷。
他要将孩子偷出青云国。
至于沈元白……
暂且先留着,等他解了蛊毒,再慢慢算账。
薛隐商也必须死。
凡是染指过那贱人的人,统统都得死。
姜恒更活不成,背叛他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沈元白被姜恒一番话搅得心头不悦,跟着帮腔道:“先不论你医术如何,想让怀古先生收徒,不如先去孟婆那里讨碗汤喝,回炉造副美人胚子,达到怀古的收徒要求,等十八年后再来。”
白帝这张嘴跟抹了层鹤顶红似的!
姜恒碰了一鼻子灰,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待他走远,沈元白才看向怀古:“真一点机会都不给他吗?”其实这人不错。
怀古笑着打趣:“你若肯做我徒弟,我立刻便收他。”
沈元白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转身便走。
可这一幕落在萧北靖眼里,却成了明目张胆的打情骂俏。
一股戾气直冲头顶,他只觉得肺都要气炸。
沈元白,你等着。
不必等太久。
今夜,他便要潜入他的寝宫,好好“惩罚”他一番。
下了足量的蒙汗药
沈元白如今的武功,远不及他半分。
更何况此番前来,他早为防身、防备突发变故,在身上备好了迷药与蒙汗药。
今夜,他便打算借机,将蒙汗药暗中掺入内侍送往沈元白寝宫的茶水里。
而后,好好惩戒这具放荡不羁的身子,让他明日彻底下不了床。
自见到沈元白的那一刻起,萧北靖便像是入了魔障,心底一遍遍唾骂着沈元白,绞尽脑汁盘算着对策,誓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也正因如此,这场接风洗尘的筵席,他吃得食不知味,满心只盼着天色快点黑透。
当然,他心底也满是急切,恨不得立刻见到自己的两个儿子。
筵席用毕,沈元白率先起身,牵着吃得小肚子圆滚滚、不停打嗝的沈玉,径直离开了餐厅。
萧北靖假意与薛隐商闲谈,目光却不动声色地落在对面正轻啜清茶的怀古身上。
他万万没料到,此人竟与沈元白有染,如此一来,无论从哪方面看,怀古都是他的敌人。
医者仁心,这四个字绝不会出现在怀古身上。眼下他若是贸然找对方医治蛊毒,怀古必定心生警觉,转头便会将此事告知沈元白。
沈元白向来精明过人,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