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温度适宜,入口刚好。
看来,他只能再耐心等一等,等茶水凉了。
可即便只是隔着窗棂,望着殿内那人清雅绝美的模样,他心底的欲望便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浑身紧绷。
殿内的沈元白,宛若精工雕琢的玉人,静静端坐于椅上。眉眼温婉,身姿矜贵,周身透着清雅高贵的气质,美得极致,也动人至极。
他羽睫低垂,随手拿起一卷竹简,缓缓展开,垂眸认真阅览起来。
窗外暗处,萧北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底不由发出一声冷嗤。
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生来就该被人压在身下肆意摆弄,也敢妄谈治国理政、执掌帝王权柄,简直自不量力!
他在沉沉夜幕里,足足等了近半个时辰,可殿内那道身影,始终低眉专注看着书卷,分毫未动。
桌案上的茶水,早已凉透。
他怎么还不喝?
萧北靖剑眉紧紧拧起,眼底满是焦灼,死死盯着寝殿中那道纤瘦的身影,满心急切。
终于……
那道身影动了。
他轻轻放下手中竹简,抬起纤长如玉的手指,缓缓揉了揉酸胀的眉心,随即抬手,端起桌面上那杯微凉的茶水,慢慢朝着唇边送去。
见此情景,萧北靖深邃的星眸骤然灼亮,一瞬不瞬地盯着沈元白手中的茶盏,满心期盼他赶紧将那杯掺了大量蒙汗药的茶水饮下。
古朴素雅的青花瓷盏,刚贴上他那如三月桃花般娇嫩的唇瓣,萧北靖神色猛地一变,忽地转头看向寝殿殿门方向。
“哥!”
沈倦捧着一套娇艳夺目的红色罗裙,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语气满是雀跃,“快看你好弟弟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沈元白刚要凑近唇边的茶盏一顿,随即轻轻放回桌面,转眸看向闯进来的沈倦。
藏在黑夜中的萧北靖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冲出去,狠狠暴揍一顿这本就一脸欠揍的沈倦。
与此同时,沈倦满脸热情地将手中那套艳红罗裙,不由分说地塞到沈元白手里:“明日我带哥出宫,去参加男扮女装大赛!”
说着,他仔仔细细端详了沈元白片刻,满眼赞叹地夸赞:“以哥这绝世容颜,咱们俩一定能并列夺冠!”
一听这话,沈元白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将手中的艳红罗裙塞回沈倦怀里,语气淡淡拒绝:“我没那爱好,你自己去便好。”
他视线落在眼前这半弟半妹、生得闭月羞花的少年身上,无奈开口:“明日我派容丙和墨辞跟你随行,护你周全,免得被心怀不轨之人惦记。”
这种没心眼的笨蛋美人,最容易被色狼盯上。
“不用!”沈倦拍了拍塞了两个馒头、显得鼓鼓的胸脯,一脸自信,“凭你弟弟我的聪明才智,任何事都能自己化险为夷!”
沈元白懒得跟他纠结聪不聪明、笨不笨的问题,暗自打定主意,明日暗中派容丙和墨辞悄悄跟着护着他便是。
如此,还是一举两得,可以增进容丙和墨辞之间的感情。
窗外,萧北靖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听进耳中,深邃星眸微眯,眼底暗流涌动,不知在暗中盘算着什么。
沈倦见说不动沈元白一同前往,也不再强求,转身走到两个小侄子的床边,一人亲了一下,便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沈元白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声感叹:“我倒是真羡慕他,能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