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一世无忧。
可沈玉格外懂事,依旧心疼地看着沈元白,固执地坚持:“孩儿可以自己睡,爹爹不用操心我,安心照顾两个弟弟就好。他们还那么小,看着好可怜。”
膝下三个孩子,沈元白对沈玉的感情最为深厚。即便后来又有了两个孩儿,可这个从小陪在他身边的小家伙,依旧是他的命门,是他倾尽一切也要守护的全部。
随后,沈元白抱着沈玉,亲自将小家伙送到东宫。他坐在小小的床边,静静看着沈玉安然入睡,才舍得起身离开。
此时夜幕已然彻底沉下,天空乌云密布,凉风阵阵卷过,无端让人心头升起一股不安。
“沈倦也不知回来了没有……”
喃喃一声,沈元白当即快步朝着沈倦寝宫的方向走去。
一路疾行,他累出一身薄汗,终于停在沈倦寝宫门前。
可殿前一片漆黑,显然沈倦仍旧未归。
见此情形,沈元白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
容丙向来办事稳妥,绝不可能纵容沈倦这般时辰还不回宫。
沈元白正暗自思忖,墨辞匆匆从宫外赶回,一见到他,当即双膝跪地。
以泄心头之恨
沈元白心头猛地一沉,咯噔一声,连忙上前去扶墨辞,语气焦灼不已:“这是怎么了?容丙和沈倦呢?”
墨辞被他扶起,面色凝重至极:“王爷被人劫走了。容丙还在四处寻找,怕主子担忧,特意让属下先回来禀报。”
“怎能不担忧!”沈元白眼眶微微泛红,急声道,“速速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我好立刻派人去寻!”
容丙与沈倦于他而言,都是至亲弟弟,一个都不能出事。
墨辞不敢耽搁分毫,连忙开口道:“王爷前往贺阳楼参加男扮女装比试,一举夺得第一。当时不少公子小姐心生倾慕,纷纷送来邀请函,均被王爷拒绝。其间也有几个想要强行纠缠的,都被属下与容丙拦下。”
沈元白凝神听着,心中暗道,回头定要着重排查这几个强行纠缠之人。
墨辞继续道:“比试结束,王爷领了赏离开贺阳楼,行至一处偏僻路口时,突然遇上一伙歹人,意欲将他掳走。属下与容丙立刻出手阻拦,可未曾想,竟又冒出另一伙人。趁属下与容丙和第一伙人缠斗之际,他们将王爷打晕,强行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