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毒夫,真有你的!”萧北靖一连说了三个好,气得面色铁青,终究是松了口,“朕不逼你杀夜冷风和墨辞了。”
话音一转,他殷红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缓缓抛出最后一张底牌:“容丙,现在在朕的手上。”
伺候朕一晚
沈元白神色没有半分意外,只是眸光愈发凌厉,步步紧逼地看着他,沉声道:“巧了,墨璃,在我的手上。”
话语落下,门外立刻有侍卫闻声,押着被捆缚的墨璃走了进来。
沈元白早已猜到,之前掳走沈倦的两拨人里,必定有萧北靖的手下。
毕竟那晚,他与沈倦在屋内交谈时,萧北靖一直躲在窗外偷听。
是他太过疏忽,从未料到萧北靖会动了掳走沈倦的心思,不知是想留作后手,还是沈倦无意间开罪了他,做以报复。
如今这些缘由都已不重要,他已然确定,沈倦在谁的手中,没有性命之忧。
当务之急,是拦住眼前这头疯狗,绝不能让他伤了容丙!
墨璃被侍卫押着走进殿内时,满脸愧疚与狼狈,垂首对着萧北靖恭敬请罪:“属下无能,不慎中了怀古的迷药,才会被擒。”
怀古虽说半点武功都不会,却能在江湖中漂泊多年安然无恙,自然有独属于自己的自保手段。
萧北靖只是冷冷扫了狼狈不堪的墨璃一眼,眸中没有半分波澜,嗓音冰得没有一丝温度,径直看向沈元白:“你想用他来换容丙?简直是白日做梦。”
沈元白已派人查清,墨璃是萧北靖身边最得力的亲信,堪称左膀右臂,对其忠心耿耿。
闻言他眉心紧蹙,直视着萧北靖,沉声追问:“所以,你打算舍弃他?”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一旁的墨璃猛地抬头,满眼希冀地看向萧北靖。
在他看来,容丙于萧北靖而言毫无用处,而自己是主子的心腹重臣,赤胆忠心,为主子赴汤蹈火,主子定然会用容丙换回自己。
可萧北靖接下来的一句话,瞬间将他打入无底冰窖,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