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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元白对眼前之人,早已心灰意冷,半点动容都无。他眉眼微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缓缓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是爱楚浔,还是爱我,又或者,你自始至终,只爱你自己?”



    萧北靖如困兽犹斗,被逼到了绝境一般,痛苦的嘶吼道:“不,朕不爱自己,朕恨自己,恨自己对自己的仇人动了情,无可救药,无法自拔的爱上了自己仇人。”



    沈元白望着他这副陷入极致痛苦的模样,失神片刻,又问:“如此我便信你,但我与楚浔之间,总有一个主副,一个最爱,一个……只是空虚,无助的替代品?”



    “朕为何要回答你这个问题!”萧北靖歇斯底里的喊出这一话来,神色凶蛮,恶狠狠道:“别以为你是青云国皇室的正统血脉,就高贵了,你在朕眼中就是一个低贱的禁脔,可以肆意折辱的玩物。”



    他说罢,大手粗鲁地扯起沈元白的衣襟,霸道地一把将他扛在肩头,大步向着床榻走去。紧接着报复性地将沈元白用力摔在床榻上,俯身压了下去。



    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沈元白被摔得眼前一黑,还没来得及缓过神,萧北靖沉重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像一座山似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可沈元白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又藏着几分刻意的挑衅。他抬眼盯着身上的萧北靖,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勾出一抹惑人的弧度,字字诛心地开口:



    “这半年来,我身边的那些男宠,还真不如你——半点都不让我尽兴。今晚,你好生卖力,把我伺候好了。”



    萧北靖的脸一瞬间黑得彻底,周身气压骤降。



    “你——”他气得牙关紧咬,几乎咬碎一口白牙,从齿缝里狠狠挤出两个字,“贱人!”



    话音未落,他竟猛地翻身,躺在了沈元白身侧。须臾之间,长臂猛然一扯,直接将沈元白捞到自己腰上坐着,双手随意往脑后一枕,抬眸冷冷睨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般的蛮横:“你来。伺候朕。”



    沈元白稳稳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俊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似笑非笑:“好。这次我为主——定要攻得你欲仙欲死。”



    萧北靖当即脸色再度一沉,耳尖不受控制地泛上红,他别扭地别开脸,没好气地吼道:“做什么美梦吶!你在上面,自己……主动!”



    你我之间,朕不得不防



    窗外,夜色弥漫。



    银月在不知不觉间压上柳梢,清冷的光辉洒遍殿宇,落得一地斑驳。阵阵清风拂过,推得枝头枝叶有韵律地摇曳——一下轻,一下重,一下深,一下浅,在静谧神秘的夜色里缠缠绵绵,生生不息。



    那婆娑摇曳的树影透过窗纸映进殿内,斑斑驳驳地落在床榻边,晕开一片朦胧,宛如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卷。



    一番激烈的纠缠过后,沈元白浑身濡湿,白皙的肌肤上晕着一层薄红,细密的汗珠凝在肩头,他红晕的唇瓣微张,轻轻喘息着,瘫在床榻上无力动弹,只想歇息片刻。



    萧北靖眼底满是餍足,伸手将人紧紧搂进怀中,带着薄茧的指尖在他光滑的手臂上轻轻搓揉,声音低沉又缱绻:“朕终于找到你了,再也不必陷入迷茫,不必被无边的恐惧裹挟。”



    沈元白累得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想闭目养神。



    萧北靖却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情绪里:“朕为了找你,特意派人去了南疆,守在你曾经住过的屋舍中,如同守株待兔一般,半点都不肯放过能寻到你的希望。”



    沈元白听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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