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匮乏、民生艰难,向楚国借了不少物资钱两。
可当初双方约定一年后还本付息,对方却骤然提前催债。
但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义,无可辩驳。
奈何如今青云国国库空空如也,哪里来那么多钱去还债。
正暗自焦灼之际,薛隐商自御书房走出,望见沈元白,无奈轻叹一声:“本想悄悄压下此事,不让你费心忧虑,终究还是被你知晓了。”
“我既是青云国帝王,便没有让你一人独扛朝野重担的道理。”
沈元白语声温和却坚定,说着,目光带着几分无奈,落向一路沉默随行、身形高大的内侍身上。
薛隐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落在那名精壮陌生的内侍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此人面生至极,绝非宫中旧人。
下一秒,那内侍缓缓抬手,修长手指揭下脸上贴合的人皮面具。
一张英俊矜贵的绝世容颜,赫然展露眼前。
是萧北靖。
原来他一路隐去身形,褪去帝王华服,伪装随行,寸步不离,默默守护在沈元白身侧,从未离开过半步。
萧北靖抬眸,深邃星眸盛满滚烫深情,定定凝着他:“沈叔叔,我离不开您。”
“一分一秒,都离不开。”
沈元白无奈地闭了闭眼。
自返程离开大周,他不见萧北靖随行,心中便隐隐起疑。后续察觉身侧多了这道陌生身影,他便彻底了然——这偏执帝王,自始至终都偷偷跟在他身后。
他缓缓睁眼,看向身前之人:“方才朝堂之事,你都听见了。所以你该懂我的意思。”
萧北靖重重点头,语气掷地有声:“自今日起,大周与青云再无分界,两国本为一家。大周国库,便是青云国库。”
薛隐商看向沈元白,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故意打趣:“两国合一,那往后的国号,该如何定名?”
沈元白嗔他一眼,又气又好笑:“我正一个头两个大,你反倒在一旁火上浇油。”
言毕,他长袖轻拂,转身便往寝宫方向走去。
萧北靖立刻快步跟上,小心翼翼软声哄劝:“沈叔叔,别生气……”
“不生气才怪!”沈元白脚步一顿,转过身神色正色,望着他字字清晰道:“首先,我由衷感激你出手相助,解我青云燃眉之急。”
不等萧北靖开口,他继续道:“可我们早已约定好,以七年为期考验。你为何破例,步步紧逼,跟我回来?”
萧北靖眸光小心翼翼,带着几分狡黠的理直气壮:“我与沈叔叔约定,春夏秋冬,四季各见一面。”
他抬手指向身旁满目葱茏绿意,轻声道:“如今正值夏日,本就在四季相见的约定之内,并不算违约。”
沈元白差点被他气笑,连连点头道:“好好好,算你有理。一年四季一季一见,如今见过了,你该回大周了。”
萧北靖抬眸望向天际,慢条斯理道:“后天便是立秋,往返奔波太过折腾,我便索性等到立秋。”
这番算计,直白又无赖。
沈元白彻底被气笑,抬手直接揪住萧北靖的脸颊,轻轻来回扯动:“你这算盘打得,珠子都崩到我脸上来了。”
萧北靖非但不躲,反倒主动将脸凑近,任他揉捏:“沈叔叔尽管出气,怎么扯都好,别憋坏自己。”
“真是我的祖宗。”沈元白彻底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