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这篇文章绝无半点抄袭。”
【是直接将你四十岁大寿当天兴起拟的一篇文章,一字不落的照搬了过来。】
萧景安眉心猛地一跳。
【你自己看自己的文章,自然会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呀。】
萧景安眉心又一跳。
【嘿嘿,我就猜到你这个自负的昏君,会对自己拟写的文章给出极高的赞誉,才这般胸有成竹的。】
萧景安眉心叒一跳。
连带印堂都黑了起来。
“您的眉心怎么了?”
【一跳一跳又一跳的!】
裴颜眼尖的看出萧景安眉心的微妙变化。
“您的脸色也不大好呢!”
萧景安一只手捏着手中的卷轴到泛白,一只手按揉起眉心:“头忽然痛。”
裴颜关心他道:“您要多注意身体,找大夫来为您彻底诊看诊看。“
“无碍。”
【我也只是虚伪一下,没想你真正去诊病。浪费我的时间。】
“您尚需多加休憩,我便不再叨扰您的宝贵时间。”裴颜手中端着茶盏静了一刻,故作犹豫的问道:“您若觉得我此篇文章尚可,那我可否能前往国子监……”
“可以,明日便可去。”
裴颜将茶盏忙放到身旁的小几上,感激不已的躬身拱手,向萧景安做了一个长揖。
“承蒙您的成全,让我得以实现进入国子监就读之梦想。”
“梦想?”萧景安轻嗤一声:“裴颜,你莫要将我当作三岁孩童一般糊弄,你进入国子监,是因裴羽宁。”
萧景安叫的这一声“裴颜”,让裴颜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您派人跟踪了我。”
裴颜很是客气的说出这句话来。
萧景安不置可否。
不过,任凭裴颜如何都无法猜到,萧景安知道他的真名,并非是通过派人跟踪他而获取的。
裴颜不疾不徐的接着道:“我姓‘裴’,单名一个‘颜’字,字‘颜卿’,所以颜卿也是我的名讳,我与您并没有欺骗。”
他又补充:“您若是不相信我所言,可以派人去问国子监的学子林照如。”
【昨天我就向他这么介绍自己来着,这奸人是我的证人。】
原来裴颜早有准备。
前世,他毕竟在萧景安身旁待了八年,知道他的行事风格——派暗卫跟踪是家常便饭。
【这老东西,跟林照如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狼狈为奸。】
“嗙”地一声。
萧景安将刚端起的茶盏,又放了回去,并且动静很大。
裴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的身体都跟着哆嗦了下。
他带着几分小心的说道:“草民绝无半点谎言。”
萧景安眸色豁然狠戾了下来:“若再口误,我定要割了你的舌头。”
裴颜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头摇着跟拨浪鼓似的。
看来这次他是真被吓到了。
萧景安神色稍缓。
可嗓音却冷冽如冰。
“你与裴羽宁是什么关系?”
“如实回答,你应是个明智之人,当知晓对我撒谎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