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裴颜目光快速刮过林照如。
还有这个自己的仇人……
“这是你写的?”
耳边响起程岳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话语。
裴颜无比认真的点头。
“此篇诗词乃是学生字字斟酌、精心锤炼之作。”
程岳沉默的捋了捋胡须,旋即朝林照如招了招手:“你来。”
裴颜微微挑了下俊眉。
林照如神色闪过一瞬的懵然,起身走了过来。
程岳望了一眼站在他身侧的裴颜,将卷轴上的诗词折起来一半。
剩下的一半,拿给林照如看:“这首诗词是不是你作的?”
诗词跟每个人写的字迹一般,都有着他自己的独特,常接触他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而裴颜这个重生者,最擅长的就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他把前世,国子监与文轩阁诗词比试中, 林照如荣获第一的作品,给顺过来自己用了!
初心自然不是争名夺利,只为正式开启他的复仇之路。
门外,萧景安倚靠在裴颜刚刚靠过的墙面上,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低低的笑了起来。
三天不到就……
萧景安清楚裴颜要在林照如身上故技重施。
跟随在一旁的盛北和盛西对视一眼。
难以置信,他家主子会对一个人如此上瘾,听个人说话,都能忍不住笑。
怪不得盛东说他家主子变了。
真是变了!
变得他们都不敢相信,身旁的主子还是那个不苟言笑,冰冷凉薄之人。
室内,林照如仔细的看了好几遍,卷轴上的那一半诗词。
表面虽平静淡然,但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
这首诗词优秀的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几乎和他风格如出一辙。
但他并没有拟写。
林照如眼底一丝贪婪转瞬即逝。
若不是夫子只给他看了一半,他定要将这首诗,占为己有。
诬陷这个莫名让他有种敌意的裴颜,偷了他的诗词。
“夫子,此诗虽与学生文风有几分相似,然实非学生所作。”
林照如一副人畜无害的说道。
裴颜跟着说道:“学生一直都很欣赏林同学的文学造诣,努力向其学习,遂致使文风与他有些相似。”
程岳一只手捋着胡须,一只手将卷轴收好:“嗯,学习不是抄袭,孺子可教也,你这份诗词我准你拿去比试。”
刚刚程岳只露出一半给林照如看,一方面是谨防学生作品泄露,一方面是提防。
他对林照如这种半路的插班生,不够了解,不知其真实人品。
“夫子,我可以坐在裴羽宁身旁吗?”
裴颜说完,马上解释:“我也想向他好好学习。”
程岳捋着胡子,抖眉道:“他身旁坐着周贺昭。”
“夫子,学生可以坐到旁处去。”
周贺昭忽然喊道。
程岳瞪他一眼:“我又不是聋子,喊什么。”
看向裴颜,没好气的说:“刚来,事就这么多,去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