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裴颜一手扶额:“我的衣裳啊!”
周贺昭望着包袱里变成粉身碎骨的衣裳。
裴羽宁伸出手,抓出一把红红绿绿的布条子:“你这是开罪谁了吧?”
周贺昭龇牙咧嘴的瞅着那一包袱的破布烂条:“当然是卖糖人的摊主了,包袱不是一直放到他那里了吗!”
“不是他。”
裴颜当即否定。
他好歹也与摊主交集了几年,了解他的人品,否则便不会放心的将包袱放到他那里。
见裴颜如此笃定,周贺昭问道:“那是谁把你的衣裳弄成这副鬼样子的啊?”
裴颜咬了咬后牙槽,眯眼道:“一个多管闲事的乌龟王八蛋。”
“阿嚏……”
萧景安打了一个喷嚏。
正在向他汇报的狼甄停住,关心道:“主子不舒服?”
萧景安饮下一口热茶:“昨日染了风寒,接着汇报。”
狼甄继续禀报:“属下们已经将搜集到户部尚书贪污的证据,暗中交于了他的对家武相,待明日上朝,武相就会呈于皇上。”
萧景安满意的颔首。
狼甄带着几分愉悦:“这次怕是三皇子再无法翻身了。”
萧景安修长的手指缓缓的转动着茶盏:“世间诸事皆无绝对,切不可掉以轻心。”
言及此处,他眼神深邃,如墨般漆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凉薄的笑意。
“三皇子即便自此失势,他亦绝不会将皇位传于我。”
狼甄一直有一事不明,借此问道:“但众多皇子中,他又是对您最好的, 什么都尽可能的满足于您。”
萧景安眼底的凉薄已经转成了讽刺。
“临刑前的囚犯,其最后一餐往往颇为丰盛,以尽量满足他们的需求。”
萧景安说完,朝着脸色被吓的略显苍白的狼甄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狼甄退下后,萧景安的目光投向国子监的方向。
“他已在国子监求学三日,倒是颇为安分。”
萧景安方才说完,管家便匆匆行进了书房。
“主子,国子监祭酒请你过去一趟。”
萧景安右眼皮忽地一跳:“他找我去何事?”
管家:“裴公子闯了祸。”
站那么远,是心虚了不成
“什么?”
萧景安面露疑惑之色,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管家一开始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毕竟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能闯出祸。
“主子,裴公子在国子监闯了祸。”
管家又仔细的说了一遍。
萧景安差点被气笑了。
“都多大了,还像个孩童一般,能闯出祸来,且仅仅只入国子监三日。”
说罢,他轻拂衣袖。
“他闯祸与我何干,不去。”
管家沉吟道:“主子,奴才瞧这送信之人的神色,裴公子这次闯的祸应该不小。”
萧景安双眸微凝。
“祭酒此举,是担心我不去,既不说裴颜究竟闯了何祸,却又做出如此事态严重之态。”
管家思考片刻:“裴公子闯的祸事,看来祭酒无能处理,裴公子又是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