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若不介意我多有打扰,能在尊贵的王府中栖身,我自是欣喜不已。”
“这才识大体嘛。”祭酒说完,又叮嘱裴颜道:“你在八王身旁,要悉心求教……”
裴颜【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萧景安压下嘴角的笑意,起身抬步离开。
裴颜翻了个大白眼。
【哟呵,王八在念经呢,就你能听懂,你这只大王八咋还走了。】
萧景安额头青筋一跳,顿住脚步,转过身来。
裴颜见他瞅自己:“您有何吩咐吗?”
萧景安生硬命令:“把茶壶提过来。”
裴颜不敢耽误时间,提着茶壶,脚下生风一路小跑而来。
萧景安伸出手。
“倒。”
裴颜顿时反应过来,刚刚他的手,有触碰过自己的胳膊。
这是嫌脏了他手,就地要清洗。
裴颜听话的开始倒水。
同时在心中吐槽【你这爪子,应该用开水烫一烫,这样更干净。】
萧景安紧绷着嘴角,将一壶茶水用干净,才善罢甘休。
冷冰冰的瞥了裴颜一眼,转身离去。
祭酒感叹:“八王平等的嫌弃我们每一个人,将来可怎么娶王妃。”
程岳一个老光棍道:“孤家寡人一个,乐的轻松。”
他说罢,抬步离开。
祭酒看着裴颜和裴羽宁叹了一口长气,也跟着离开了。
裴羽宁眼中带着一抹忧愁。
“污蔑我们之人,不知何时能缉拿,会不会影响到我与你的科考?”
科考还剩不到三个月,的确是一件很严峻的事。
裴颜声音温和,安抚裴羽宁:“您放心,此事不会影响到我们科考之事,只是……”
说到此,裴颜眉眼也升起一丝忧虑。
“从此事上看,萧景安对您比我想象中的要上心得多。”
“他为了能让你避嫌,那么洁癖的一个人,居然命我住进他的府邸。”
裴羽宁被吓的没了主意:“我该怎么办?”
这也是裴颜犯愁的事。
但他还是极力的安抚裴颜,不让他忧虑。
“您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萧景安对你做出半点出格之事。”
他说着,抬手轻触裴羽宁的额头,查看他是否因今日发生之事,惊吓得发热。
然,手刚碰到裴羽宁的额头,就被“啪”地一声打开。
是程岳折了回来,打了裴颜一巴掌。
对他横眉冷对道:“都到了这种时候,还不知避嫌。”
裴颜揉着被他拍红的手背,哭笑不得。
“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何须避嫌。”
他顿了顿又道:“想必夫子也应该有耳闻,我们是亲属关系。”
“那也不行,以后你们禁止单独,近距离接触。”
说罢,程岳将自己的宝贝学生拉走了。
众人皆知,裴羽宁是程岳最为器重的门生,认为其三月后科考必能高中状元。
裴羽宁性子温软,更是尊重程岳,遂只能听话的跟他走了。
但还是有些茫然的回头看了一眼裴颜。
裴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