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下气的被您羞辱。”
“把衣裳脱了。”
裴颜倏地抬眸,惊的双眸圆睁:“您要……”
“莫要胡思乱想,嫌弃你着呢,前次见你后背肌肤白皙如玉,恰宜作画。”
裴颜想起前次沐浴被萧景安撞见的事,皮笑肉不笑:“您怎么喜欢就怎么来。”
【前世今生到底一个人,都多少有些病态的癖好。】
不可否认, 某人也觉前世的自己有些病态,并将今生的自己带的也有些病态。
但这事他自己可以想,却不能从裴颜心声中听到。
“还不脱。”
萧景安冰冷的嗓音带着上位者的强势。
裴颜扫了一圈车内,然后又看了一眼窗外大亮的天色。
“这事在车里,您一定施展不开,我又心系裴羽宁的病情,心情紧张的皮肉也会紧绷,不适合您作画,委实我还要赶去国子监上学,所以这事可否到晚上去做?”
他的底细
裴颜在说这一句话时,语气恭敬,神色温顺。
那感觉就像萧景安当即否定他,在车厢内对他做出更过分之事,他都会逆来顺受的去承受。
平时那个狡黠,诡计多端的青年,好似被他驯服了一般。
萧景安波光轻转,收了手中的飞镖。
“可以。”
裴颜马上又问:“火人参之事……?”
“我会派人送来裴府。”
“多谢您的大恩。”
裴颜眉眼轻弯,感激的向萧景安拱手做了一个长揖。
随即他又道:“您若无其他事吩咐,我便去办正经事了。”
萧景安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裴颜撩起锦缎车帘,快速离开车厢。
那感觉一刻都不想待在车厢之中。
萧景安看着他离开后,反应过来一件事。
“方才,他说去办正经之事,如此之意便是我在车厢内办的是不正经之事。”
萧景安被气笑了。
“颜卿,我若与您办不正经之事,你岂能这般轻松离去。”
言罢,萧景安双唇微抿,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此刻,他面露悔色:“适才,他欲将自身卖于我,我当应买下他才是。”
裴颜从马车上下来,便直奔裴家院落。
“伯母,火人参我已经求到。”
裴颜刚走到门前,就迫不及待的将喜讯说了出来,不想让其祖母忧虑。
“太好了。”
裴母过来迎他,喜极而泣的感激裴颜:“这份大恩情,我怕是这辈子都还不上你这孩子了。”
“伯母您太客气了,我是尽了一些微薄之力。”
裴颜望着将自己悉心照顾大的祖母。
应该是祖母的恩情,他这辈子还不完。
余光瞟见卧室中靠着床头而坐的裴羽宁。
“您醒了!”
说着,裴颜快步走了进去。
裴母擦了擦眼角的泪,去为二人准备早餐了。
裴颜停在裴羽宁的床边,唇角颤了颤,紧接着一把搂住裴羽宁,声泪俱下的说道:“爹,您要吓死小颜了。”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