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系的发冠为萧景安戴上。
这一系列的作为,都做到了萧景安的心坎上。
萧景安起身,走到一面铜镜前。
“在我没有寻到称心如意的侍从前,你就伺候着我吧。”
裴颜嘴角一抖,脸色微垮。
【若不是急着让你带我去大理寺,我定把事情做的一塌糊涂。】
裴颜哪里有选择,只能应道:“是。”
【你得给我加钱。】
裴颜也只能在心中吐槽。
随后二人出了府邸,登上马车,驶向大理寺。
微风拂过,未发出半点声音。
两人静默地坐在马车里,彼此间未有只言片语。
大约一个时辰,马车停到了大理寺门前。
裴颜恭敬的掀起锦缎车帘,萧景安下了马车后,他随着跟了下去。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停在了二人面前,紧接着从马车上下来一人。
裴颜瞳孔微缩。
【他也来了!】
我对您死心塌地
萧景安平静的视线从萧霁川身上滑过,定在裴颜的身上。
裴颜似是感觉到萧景安的视线,转眸朝他微微摊了下手,表示他也不知道萧霁川会来。
【我应该猜到的,不过我猜到又能如何,也不能阻止他来。】
萧霁川走了过来,与萧景安客气道:“真巧,八弟也来大理寺做旁听。”
萧景安掀起眼皮,语调淡漠:“不巧,今日我知晓您会来。”
萧霁川脸上依然挂着客气的笑意:“可我没有想到八弟会亲自来。”
他说着,看向裴颜,声音温柔的似涓涓细水:“我还是头一回见八弟对一个人如此上心过,竟亲自守护于你身旁。”
把“守护”直接说成“监视”也无妨,大家都心知肚明。裴颜看了一眼身旁比他高出许多的萧景安。
“八王对我着实关照,我近日得罪了一些本不该得罪之人,他担心我遭人暗害,今日恰巧得闲,便随我一同前来了。”
萧霁川笑道:“有些事情,未必如自己所想的那般严重。裴兄此等人才,或许你所认为开罪之人,实则是对你颇为赏识之人,并无恶意,当为你的伯乐。”
几人所言意有所指,且萧霁川只差明言要拉拢裴颜了。
裴颜对上萧景安的眼神,挤出一抹讪讪的笑意:“我对您死心塌地。”
萧景安垂首,手指轻轻抚过腰封:“今日我这腰封系的略紧了些,明日你为我更衣时松一些。”
裴颜登时双眼圆睁,脸上裂开一道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在这种场合说,是要被误会,我跟你有什么的吗?】
萧景安仍旧低着眸子,好似没看见裴颜看他的表情。
真是无奈了!裴颜收拢好自己的表情,转眸看向萧霁川。
果然,被误会了。
只见萧霁川愣怔在原地,整个人就像是被施法定住。
脸上浅浅的梨涡,都因表情过于绷紧,而消失了。
裴颜无法解释,毕竟萧景安那一句话,其表面之意,就是单纯性的让他明日为其更衣时腰封松系,毕竟自明日起,他便要伺候,为其更衣束发。
若刻意做解释,反倒显得他心思污浊。